夏岁将段汨扶坐在花圃的砖块上,将裤腿拉起,膝盖上触目惊心,血水汨汨,夏岁抬眸,杏眼眨眨,叹口气:“我轻点,你痛说声。”
夏岁利落地将棉签沾上碘伏,涂在伤口,麻利地像是这个动作做过千百次。
“记得伤口别沾水,我买点药膏,不会留疤。”
“谢谢”段汨站直,刚刚夏岁上药时太过认真,没发现段汨眼神太过炙热,像是野兽盯的猎物。
回到家,看到三个人谈笑风生,心里还是一阵刺痛,踱步走过去,夏仁杰看到夏岁,嘴边的笑瞬间没了,皱眉:“你下次这么晚别回来了,这个赔钱货,这次又考这么差,你脑袋什么做的啊,你看看夏星,这次又是第一……”
夏岁径直走进房间,用力关上房门,无力地瘫倒在地,重生见到夏仁杰她无比想杀了他,不对,她更想先杀夏星。
眸子里涌现杀意,想到上世夏星在夏岁杯子里下药将自己送到一个六十岁老头床上,身体就开始叫嚣着,杀了夏星。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从书包里翻出手机,陌生号码,接听……对面一阵窸窸窣窣,然后传来呼吸声,夏岁感到莫名其妙。
“是我,夏岁,你到家了吗?”
“哦,到了,没事挂了。”
“……好”
段汨懊恼,为什么自己会打电话过去,原本夏岁给电话号码给他是因为有什么事,就打过去,自己为什么要手贱拨通。
但是自己对夏岁莫名产生依赖感,他们才刚认识,还有为什么下意识就救下了夏岁。感觉上辈子就认识了……
看着周围空荡荡的家,心里还是失落,对啊,他父亲连自己的生日都次次缺席也要工作,他根本就从来不在意自己。
因为一个陌生人的关心也产了了依赖感,真是可笑。
段汨半倚在沙发上,想起女孩在夕阳下的笑容,不觉自己噙着一抹笑。
第一缕阳光直射在夏岁眼睛,不舒服地眨眼,睡眼惺忪地摸向床头的手机。
7点20!完了,她昨天定了闹钟的,迅速换好校服裙,洗把脸,看向镜中肤如凝脂、红唇妖艳的自己,突然感觉很满足。
突然想起夏星被称上校花的名号,拿来剪刀给自己剪了个刘海,散着头发。满意地看着自己,飞奔去学校。
到校门口,段汨带着值日生徽章,皱眉看着夏星,嚯,夏岁惊讶看到夏星也迟到。
“求你,让我进去吧。”夏星眨眨眼,自以为段汨这么帅的人也喜欢自己。夏岁在旁边偷笑,夏星看到夏岁瞪得眼睛老大。
夏岁看到她的反应满意了。
“你你你,是夏岁?”
“你自己亲姐不认识?”
夏星嫉妒的面容扭曲,此刻她很丑。想到别人讨好夏岁就很气,夏岁抬头看着阳光下面容清疏,眼神冷冷的段汨,轻挑眉梢:“能放我进去吗?”
“不能”段汨吞口水别过眼,因为现在的夏岁将高马尾散下,衬得她的皮肤更细腻,唇红齿白。
“啊,会长也太坏了”夏岁故意恶心夏星,看到夏星对段汨的爱意。夏星炸毛了,“夏岁,你这语气感觉和会长很熟一样,你们在一起了?”
夏星拧着自己手,眼神受伤看着段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