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恬甜此刻还在懵圈中,下巴凭空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脸被指尖端住扭了过去。
猝不及防,夏恬甜被迫抬起头来对视冷步崖的护目镜。
还未从懵圈中清醒过来,又进入另一个懵圈中。
有时候,挺无助的,他要干嘛?
夏恬甜被这一动作给惊讶到,想仰头往后退开。
却被他的手指紧紧捏住,完全动弹不了。
不理解他的行为,莫名其妙,跟个精神病患者一样。
夏恬甜跳开了视线,双手攥紧着拳头,用力打他捏住下巴的手。
声音极为不耐烦:“你又在抽什么风…………”
冷步崖见状,手指轻压在夏恬甜嘴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别出声,外面的人可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此言一出,震慑住了夏恬甜。
夏恬甜立马变得安静起来,目光上下扫射在冷步崖脸上。
他现在跟之前完全判若两人,脸色严肃,眼中透露出令人忌惮的杀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莫非,如他所说,今晚可能会有危险?
夏恬甜紧张起来:“那怎么办?”
冷步崖没有丝毫慌张,冷静得出奇:“别说我在你家中就行,他们就是来找我的,不会为难你。”
停顿了一下,目光带有意味深长的盯着夏恬甜:“除非…………”
夏恬甜不明所以:“除非什么?”
“除非你把我出卖给门外的人,那我的性命可就不保了。”冷步崖像是阐述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语气平淡。
意思是主动权现在在她的手上,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他现在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悉听发落。
夏恬甜心中暗爽,等这一刻仿佛已经好久了。
酝酿好气势,清了一下嗓子。
底气十足,学他贱兮兮的模样:“给你一个求我的机会,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
冷步崖扶额叹息,无言以对。
真是只呆瓜,笨蛋。
根本不吃她的威胁:“别看我现待在床上,伤痕累累,真要动起手来,吃亏的只会是你和门后之人。”
这是在反威胁,反将一军吗?
夏恬甜剜了冷步崖一眼,瞧他个自命清高的劲儿,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敲门声持续了好一阵子,声音越发作响刺耳。
恐怕再不开门,门都给他们卸下来。
冷步崖像是料到结局般,慵懒的躺在床上,丝毫不慌,脸不热心不跳。
夏恬甜一路小跑穿过客厅,声音温柔,像是在安抚门后之人燥热的情绪。
“来了,来了。”
握在门把手时,迟疑了一下。
夏恬甜整理好自己的着装,表情自然,尽量让自己不出现任何破绽,使自己足够镇静。
毕竟面对的可是有职业素养的杀手。
“咔嚓”
门打开刹那,夏恬甜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敲门的只有两个人。
身着黑色西装,清一色的皮鞋,梳着传统的大背头,神情严峻,眼神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