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哲宋美琳驾车逃窜后,江红扭身冲向江一凝怀里,抱着她哭得痛不欲生。
“一凝,你杀了我你杀了我你杀了我!”
被撞破的额头直接把江一凝的白衬衣染成火烧云。
林子健把两个人安置到自己的车上。
警笛由远及近,呼啸而来。
林子健把现场交给到来的警察,开车带着两个人往医院驶去。
途中,他打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江一凝还是听清了。
“心莲,你先睡,我执行个任务,结束就回去。
别在睁着眼等我,记住医生的话好不好?”
对方说了什么听不清,但江一凝知道,心莲是林子健的妻。
把江红的头拢在怀里,又不敢拢得太紧。
她额头撞得不轻,流血不少,看样子得缝针。
她现在还在哭着咒着,鼻涕眼泪血水隔着衣服往江一凝的肌肤上蔓延。
待会缝针,丫头该有多疼!
一想到这个满身小刺却总是因为她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唯一,江一凝就会热泪洒身。
也许上帝还是公平的。
失了感情,得了江红。
这半壁江山的友情衬得男欢女爱成了屁,一放就成空。
“乖,不哭了,医院到了,待会儿咱勇敢点。
有姐姐在,你若是怕了,你挨一针,也扎姐姐一针好不好?”
江一凝松她的心。
“说话算数不?”
江红抬起染彩的一张小嘟嘟脸,泪眼婆娑。
江一凝腾出一只手,紧了紧她的小手。
医生检查后,告诉他们,还真得缝两针。
江红抱着江一凝,垂头往她怀里缩去。
“不疼,医生会先打麻药的。”
江一凝拍背安慰她。
“可打麻药那一下疼。”
不抬头,用鼻子嗡嗡着抗议。
江一凝托起她的头,牵到做准备工作的医生旁边,眼睛看到江红乌亮的瞳仁里,朝她眨了眨眼睛。
“好吧,我听话。”
嘟着小厚嘴,答应得委屈巴巴。
真正缝合时,倒也咬牙听话。
一旁候着的林子健看着这画面,像是看见了他们三个十多年前大半夜里疯跑到乡下燎毛豆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