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到楼下的时候,应该也快上课了,今天二班和我们班一起上课,本来和我们的就是同一个体育老师,因为体育老师下午只能上一节课,便把两节课并在一起了。
上课铃响之后,便有一堆人从教学楼风一般的冲过来,大多数都是二班人,基本上没有四班的人。
四班人大多数都在球场上打球,包括我。
铃声结束,我最后投进一三分球。
今天本来就是篮球课,四班人手一个篮球,站在篮球场,很多人,课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汗水淋漓。
我看着乱成一团,只是先将队伍整齐,做球操,做完后便没有说话,既然没来,就等着。
体育老师来时看着二班乱糟糟的一团,就把体育委员,骂了一顿,正巧,那个被骂的体育委员就是林阳。
我看着林阳被骂的狗血淋头,却还是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心想,林家人的基因是杂交的吗?能杂出两个野种出来。
我没多管他们,只是上前,跟体育老师说。
“老师,我们今天打篮球,球操做好了,接下来按平时那样是吗?还是您有安排。”我掐准时机插上了话。
“嗯,你带着你们班去打篮球。你们二班,今天加练,真的是越来越不像样了,体育委员,带去塑胶跑道上。”
我应声后就走了回去,甩了甩手,示意可以继续打篮球去了,我们班剩下的女生则是一边投篮一便聊天,然后时不时远观着二班,跑速耐跑得泪汗交加的样子。
估摸着快下课了,我们便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林阳……林阳……
旁边的几个兄弟问我,是不是林阳惹我了的时候,我没有直面表达,我没说一句话。
我要置身事外,旁观者清。
看一群猴子,戏耍一届戏子。
不过他们会不会做,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命运冥冥之中,我们班几个人被叫到二班去上物理公开课,我拿着笔和物理书本,走到二班。
和我一同的还有年级第二,余桓,我家跟他家也是世交,本来也玩得好,就是没分到一个班,本来说要转来的,到后面就因为他弟弟跳级到和他同一个班就懒得转了。
“许大少爷最近不开心?”余桓侧着头看着我的表情,我和他站在二班外面,我能开心的话只能说明我得阿尔斯海默症了。
“你见过哪个少爷咧着大嘴傻笑的,而且,我也不是大少爷。”我看着他,突然明白了父亲以前说的,两个阶级相同的人,才会有相同理解性的可能。
不过我一直没有很赞同,但也确实,我没有依据反驳这个观点是错误的。
我透着光看着林阳,他因为刚跑完速耐的原因脸颊通红,手上拿着的是今天早上我给许执深的巧克力蛋糕。
余桓似乎感受到了我心情的不寻常,对我说了句消消气。
属实知音。
我和余桓等人被老师带过去的时候,刚好把我分配在林阳的旁边,林阳知道,这是我送给许执深的蛋糕,如今进了别人的口,自然会不开心。
愤怒是难免的,不过我更想整整他。
看看林家是有多大的靠山,可以让两个儿子作妖成这样。
我仔细听着课,不得不说,林阳可真珍惜,最多七八口的蛋糕被他吃了十几口还剩一半,也属实人才。
这节课结束的很顺利,结束后,老师并没有让我们回去,而是给我们加进来的几个人一人一个巧克力蛋糕,和早上物理老师给的一样。
也难为他从这些老女牌里扣了一个蛋糕出来给我。
应该本来就准备好的,只是会多买十几份,分一分,不过大多数老师都会奖励给学生,我们初三年纪组的老师现在更年期的较多,心情浮躁,自然是看什么都烦,吃甜的自然心情好。
所以物理老师能给我带一个回来,我已经很欣慰了。
老师们发完蛋糕就走了,我拿到蛋糕后,只是表情温柔的看着林阳。
“给你吧!没想到我给你的蛋糕你这么珍惜,没事,还有一个,可能你之前没怎么吃过,他们家的蛋糕也挺好吃的,不用那么不舍得。”我这种神情很少出现,有些人会被吓一跳,比如林阳,有些人会看出我离疯不远了,比如余桓。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吃不起吗?”跟他哥一样,没脑子,蠢货一个,挖个坑就往里面跳。
“你怎么这么说他,许谢喧只是看你喜欢吃才给你的,没必要把别人对你的好全都揣测成报复吧。”余桓马上接上话,手搭着我的肩。
“是啊,我们家许少爷只是心地善良,看你这么喜欢吃,还不舍得吃,才给你的,而且你原来那个蛋糕也是他的吧,全年级只有我们班物理老师把自己的蛋糕给学生,不用想就是给许谢喧,你现在这么搞是想做什么。”说话的也是年纪前十里的一个男生,叫贺宿舟,以前大概六岁和他玩过扮家家酒,后来他就搬走了,好像说是买了学区房,想晚点起。
我上次去他家吃饭的时候看过,所谓的学区房是建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是三层别墅。
还说,到时候要是觉得自己家里太远了可以给我找个房间住。
据他妈妈跟我说的悄悄话所说,建这个房子的时候,已经把我和我哥的房间算了进去,而且陈列都是和他们家儿子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