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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打(攻打(法的。攻城、野战、奇袭、包抄……那是一门艺术。 可现在呢? 现在这叫什么? 徐辉祖不知道。 他只知道,陛下是对的。 时代,真的变了。 他不再去想那些无用的东西,他只是在想,下一个目标,是哪里? 这时,郑和骑着马,来到了他的身边。 “公爷,太宰府已破。张将军请示,下一步,是向东,还是向南?” 徐辉祖从怀里掏出地图,看了一眼,然后用手指在地图上,划下了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红线。 那条红线,贯穿了九州岛的十几个主要城市。 “告诉张辅,还有另外两路。” “按这个路线,一路碾过去。” “天黑之前,朕要听到,九州岛上,再也没有一座完整的城池。” :一日七十二城! 当太阳再次从东方升起,又缓缓落向西山。 这短短的一天,对于倭国九州岛上的居民来说,却比一万年还要漫长,还要黑暗。 这一天,被后世的倭国史书,用血和泪,记载为“黑色太阳日”。 因为在这一天,大明的军队,用一种超乎人类想象的效率和残忍,将“战争”这个词,重新定义。 张辅的第一路军,在将太宰府化为一片焦土之后,没有丝毫停歇。他们沿着徐辉祖划定的路线,如同一台巨大的钢铁碾路机,向着东方一路平推。 肥前、筑后、丰前…… 一座又一座城池,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然后,又在“没良心炮”的轰鸣和冲天的火光中,变成一片废墟。 城中的抵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消息传得比军队的行进速度还快。 当明军那面黑色的龙旗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很多城池的守军,就已经彻底崩溃了。他们哭喊着,抛弃了城池,抛弃了家人,向着深山老林里逃窜。 但他们的速度,又怎么快得过明军的骑兵? 大明的骑兵,虽然在海战中派不上用场,但在这片平坦的土地上,他们就是追魂的死神。 他们追上那些逃窜的倭人,不是用马刀劈砍,而是用一种更有效率的方式。 他们两人一组,在马背上拉开一张巨大的铁丝网,然后高速从人群中穿过。 铁丝网上锋利的倒刺,会轻易地撕开人体,将那些倭人像挂腊肉一样,成片成片地挂在网上,拖行数十里,直到变成一堆模糊的血肉。 这种残酷而又高效的杀戮方式,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倭人,都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勇气。 他们只能跪在地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 第二路军,由猛将沐春率领,他们的目标是南方的萨摩、大隅、日向。 这里的地形多山,民风也更加彪悍。当地的岛津氏,更是以作战勇猛而闻名。 当他们得知明军入侵的消息后,岛津氏的家督,不但没有害怕,反而集结了麾下最精锐的武士,准备在山地里,利用地形优势,和明军打一场伏击战。 他们选择了一处名为“耳川”的狭窄河谷。 这里是通往萨摩腹地的必经之路,两岸山势陡峭,易守难攻。 数千名岛津家的武士,就埋伏在两岸的山林之中,只等明军进入伏击圈,便万箭齐发,然后冲下山去,将明军斩杀殆尽。 计划,是完美的。 但他们面对的,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敌人。 沐春率领的大军,在进入河谷之前,就停了下来。 他甚至没有派斥候去侦查。 “将军,前方就是耳川,地形险要,恐有埋伏。”一名副将提醒道。 沐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他本就是好战之人,在草原上杀得还不过瘾,现在到了倭国,更是如同虎入羊群。 “有埋伏?那才好玩!” 他没有下令大军进入河谷。 他只是对着身后的炮营,挥了挥手。 “给老子把两边的山头,犁一遍!” 这一次,炮营使用的,不是高爆弹。 而是一种更歹毒的武器——白磷弹。 这也是王语嫣的“杰作”。 “咻——咻——咻——” 数百枚白磷弹,被“没良心炮”抛射到了两岸的山林之中。 炸弹在半空中爆开,无数燃烧着的白磷颗粒,如同天女散花一般,覆盖了整片山林。 下一秒,人间炼狱,降临了。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山林中传来。 那些埋伏着的岛津家武士,身上沾染了白磷。那是一种附骨之疽般的火焰,用水浇不灭,在地上打滚也扑不灭。它会一直燃烧,直到将人体的血肉和骨骼,全部烧穿,烧尽! 无数的“火人”,惨叫着从山林里冲出来,他们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皮肉,在地上打滚,但都无济于事。 他们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被活活烧成一具具扭曲的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