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同类。
我跟瞿野家教到底差哪了?同一个妈教的,凭什么他高傲的像个天人,我跟个没心没肺的小畜生一样?
我不服。
十分不服。
一万分不服。
魏嘉哪看出来瞿野和她是一类人了,自作多情自作多情自作多情,比我还自作多情。
眼睛不好爱上这家伙,一辈子都会吃亏的!
我打听到一个消息。
听江凛说,瞿野是医生。上海交通大学毕业的博士医学生。之前在上海的长虹医疗集团当过主刀,很厉害。院长及其他人都对这个青年称得上难得一遇的天才。长得很帅,完全符合想象中的高岭之花,有不少年轻少女追过。都无果。
只要是瞿野主刀,百分之八十左右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停。
百分之八十?太邪门了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生于生时,亡于亡刻。他要真能把每个人都有三分二的概率救活,那他真是阎王爷了。
从死神手里抢人。
那简直就是被奉为神的存在。还送什么锦旗啊,直接立个雕像上寺庙收香火去吧。
“那现在又为什么回来了。”我问。
江凛沉默了一会。
“害死了人。”
我拿包子的手一顿。
哈?
“害死人?”我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江凛妥协的嗯了一声。
“你刚还说他是百分之八十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且百年一遇的天才上海交通大博士的高材医学生。”我一口气把瞿野的马甲连着说了出来,好长。
“然后又害死人,太矛盾了吧。”我不屑地咬了一口包子。
“那具体我也不知道,我要这么跟你讲?”江凛反问我。
“我反正不信他会害死人,有什么证据吗?”我将整个包子塞到嘴里,双腮鼓起来说话都带跑调。
“我们又不在上海,我怎么跟你打听他在上海那家医院的细节啊。”江凛凑着头无语。
“况且我是找了一个准备离职的小护士问的,我还给钱了呢!”江凛暗暗哼了一声。
我轻啧,继续咬着豆浆管,一下一下把它咬扁。
害死人,我打死都不信。
他这样的完美主义者,怎么会允许自己人生中和职业生涯中留下这么一个污点。
但讲道理,从魏嘉缠上他之后他在学校里就有一个污点了,这个甩也甩不掉的影子。
呵。
好烦人。
想起魏嘉就好烦人。
江凛不再说了,闷头吃饭。
我也没说话,吸着豆浆愣神。
七点四十五,不知道瞿野吃饭没有。江凛说瞿野现在呆的医院离饭店不远,那这么说的话,他估计还没有吃饭。
我在医院门口蹲了半个小时。
早餐都凉了。
心也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