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和明子濯两个人在汪姨的注视下,心满意足的走了。
“把这些东西拿着。我在宿舍也没有保存的地方。”程之对着明子濯说道。
明子濯看着不少的菜,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账单,这一顿饭赶普通人三天的伙食钱了。
程之也很苦恼,毕竟明子濯实在看起来太瘦了。
“拿着吧,估计明天还有一场恶战等着你。”程之一把将菜递给了明子濯。
明子濯看着程之如此的坚定也不好说什么了。
“快回家吧,不然家里人就要着急了。”程之看着深蓝色的夜空。
明子濯紧绷嘴唇,小声说:“谢谢。“
等程之回到宿舍,付超已经吃完饭了,空气中还弥漫着酒精燃烧的味道。
“赶紧开开窗户,小心中毒。“程之闻着污浊的空气,心里有一种慌张感。
付超不为所动。
“小心过会宿管一路杀回来。”程之用起了终极杀招。
“我开窗户开窗户行吧,开五分钟就行。要不然屋里的温度就下去了。”付超你一边打开窗户一边说道。
“嗯。”
这年头的人都早睡早起,程之算一个例外。
程之有很严重的失眠。
当旁边的付超打起呼噜时,程之还在转辗反侧。
程之穿好衣服,走出宿舍,看着外面夜色。
他喜欢夜色,因为星月可以寄望。
夜色充满深邃、理智。
也充满着迷茫、无措。
周六,程之可以休息了。但是,明子濯依旧还要来单位。
火车司机是没有假期的。
闫江满脸不忿地来到单位,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模样。
他的确看谁都不顺眼,他讨厌来单位,虽然他基本上不用不怎么跑车,在自家舅舅的办公室里打打杂。
可是,这回他舅说了,要是今天不来单位以后就别来了。
他只能老老实实来单位逛那么一趟。
不过,今天他来到车间门口,总感觉身边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本来就烦躁的他就更加窝火了。
恨不得一拳揍上去。
不过,虽然他没有揍人,但也对他身边好几个路过的人说道:“看什么看?傻逼!”
那些被骂的人,有的根本就不认识他。被骂了也不知道闫江骂的是自己。
不过,等闫江进了派半室门口,有一个被骂的人不乐意了:“你才是傻逼,脑子里面的粪水都溢到嘴巴上了。”
闫江气炸了:“你才是********,你才是脑袋里面有粪水,不对天天吃粪水差不多吧。”
闫江仗着自己有背景丝毫说话不带害怕的。
毕竟他的亲舅舅肯定能帮他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