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寒意悄然弥漫，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已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白色的天空。期末考试的压力像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在每个高三学生的头顶。

“所以，这就是你所谓的‘紧急情况’？”晓晓挑眉看着站在宿舍楼下的顾言，他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文件夹，神情是一贯的认真。

“根据数据分析，考前适度的放松可以提高17.3%的复习效率。”顾言推了推眼镜，递过文件夹，“周末顾氏集团旗下的温泉度假村有个活动，我祖父希望我们参加。”

晓晓翻开文件夹，映入眼帘的是“温泉度假村情侣主题活动”几个大字，顿时耳根发热：“这、这是...”

“祖父的安排。”顾言语气平静，但晓晓注意到他微微别开视线，“考虑到两家人的期望，我认为适当的公开互动是有必要的。”

晓晓刚要反驳，手机响起——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听顾爷爷说周末你们要去温泉？好好玩，别忘了多拍点照片！”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抬头对上顾言的目光：“你早就知道我会被‘助攻’，对不对？”

顾言的嘴角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数据显示，家人介入的可能性为92.7%。”

“所以这就是你那1.3%的‘其他策略’？”晓晓想起之前顾言提到的应对婚约的策略分析。

顾言略显惊讶：“你记得很清楚。”

“当然，”晓晓微微脸红，“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直到顾言轻咳一声：“周六早上九点，我来接你。”

晓晓点点头，看着顾言离开的背影，不自觉地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回到宿舍，苏婷婷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有情况？顾大学霸又来‘数据分析’了？”

晓晓把温泉之旅的事说了出来，苏婷婷顿时兴奋地跳起来：“温泉！情侣活动！这是绝佳的进展机会啊！”

“你想多了，”晓晓红着脸收拾画具，“只是应付家长而已。”

“得了吧，”苏婷婷凑过来挤眉弄眼，“那你为什么在笑？”

晓晓下意识摸自己的嘴角，才发现确实在上扬，顿时羞恼地抓起枕头扔向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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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清晨，晓晓对着衣柜发愁。苏婷婷在一旁指点江山：“这件太保守，这件太刻意...啊哈！就这件！”

她拎出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和一件米白色大衣：“清新自然又显气质，绝对让顾言眼前一亮！”

晓晓犹豫道：“会不会太正式了？”

“相信我，”苏婷婷自信满满，“根据我看了几百本言情小说的经验，这种若隐若现的吸引力最致命！”

到达校门口时，顾言已经等在车旁。他今天穿了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长外套，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感，多了几分温和。看到晓晓时，他明显停顿了一下。

“早、早安。”晓晓莫名紧张起来。

顾言为她拉开车门：“早安。你今天...很不一样。”

晓晓心跳漏了一拍：“是、是吗？哪里不一样？”

顾言认真打量她：“色彩搭配很协调，饱和度偏低但明度适中，给人一种温暖柔和的感觉。与你的气质很相符。”

晓晓哭笑不得：“这是夸奖吗？”

“是的，”顾言点头，“视觉效果很好。”

一路上，顾言专注地开车，晓晓则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车内播放着轻柔的古典音乐，是她喜欢的曲子。

“我以为你会听物理讲座。”晓晓好奇道。

顾言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数据显示，93%的女性更喜欢旅途中有音乐相伴。”

晓晓忍不住笑了：“所以你是在‘投我所好’？”

顾言耳根微红：“适当的迎合是社交礼仪的一部分。”

晓晓突然想逗逗他：“那数据有没有告诉你，我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顾言瞥了她一眼：“心率比平时快12%，频繁眨眼，手指无意识摩挲衣角...是紧张还是期待？”

晓晓顿时脸红：“你、你怎么知道我心率？”

顾言指了指自己的手腕：“智能手表可以检测到周围人的基本生理数据。”

晓晓目瞪口呆：“这、这是不是有点侵犯隐私？”

“抱歉，”顾言似乎才意识到问题，“这是我习惯性的数据收集行为，没有冒犯的意思。”说着，他关闭了手表的监测功能。

晓晓看着他难得的窘迫，突然觉得这个总是冷静自持的学霸也有可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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