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风月兰从孤云天那里得到好处,愈发相信孤云天,她认为一定是孤云天发力,才令姚清刚一家的指标被撤的。
毕竟一个能三次说刘氏集团股市行情,三次都准备无比的人,相信是有大能耐的。
“风月兰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家豪杰没有能力?”陈秋玲大怒。
“当然!”风月兰嘴角一扬,“连个指标都保不住,能有什么能耐?”
“妈,我看呐!姚豪杰也不怎么样,民丰交在他手里,我不放心,这个执行董事位置,他不配,我觉得若诗就很适合。”
“何况他已经没有指标了,按照之前所说,已经没有资格再负责民丰了。”
这些话都是当时姚清刚说的,她如数还了回去。
“妈,虽然豪杰没有得到指标,若诗也不是没有得到吗?民丰已经是我们家的了,绝对不能易主。”陈秋玲反驳。
老太想了想觉得也是,大家都没有得到指标,民丰给谁都一样。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争取到指标,只能怪我姚家和指标无缘,罢了,以后这事不要再提。”
风月兰一听这话便来气,什么不要再提,她当时怎么不这么说,明显是偏袒姚清刚一家。
“不,我家能夺到指标,民丰该是我家的。”
这话出,引来陈秋玲一家嗤笑。
老太更是摇头。
她家有什么能耐能拿到指标?
“月兰呐!别白日做梦,指标已经落在刘家身上,你们是没有机会得到的。”
姚若诗也点头,她觉得她妈自信过了头,或许是那三千万害的吧!三千万可令一个人飘起来呀!
“妈,别说了,民丰咱们不要也罢!”
风月兰却不以为然。
“我没做梦,我真的可以拿到指标。”
老太脸孔微微板了起来。
“那你说说,谁帮你弄到,我可不认为你家有这个能耐。”老太说的是实话,她这一小家真的没这个能耐。
“谁说我家没有,我家准女婿就行。”她所说的准女婿当然是孤云天,也不知怎的,她开始慢慢接受了孤云天,或许是看到若诗的坚决吧!又或许看到那天晚上两个人的不离不弃。
更有可能是因为那三千万。
“准女婿?谁呀!怎么这么大的事情没有告诉我?”老太来了兴趣,能得到风月兰认可的人,一定是富豪,要么就是富二代。
“孤云天。”
什么?听到风月兰的话,老太脸色立时黑了起来。
大家也满眼不相信,孤云天?怎能入她法眼呢?她的眼角一般都挺尖的。
“反正我认定了他。”风月兰不加犹豫地说。
听到这话,姚若诗心中很甜,她妈终于接受孤云天了,这一切来得不容易呐!
“孤云天?”陈秋玲很是揶揄,“风月兰,我看你是被他迷惑了,他运气的确是很好,可以帮你蒙对个股,让你赚了一些钱,但他能夺得指标?你就别做梦了。”
老太也点头,孤云天没这个能耐,虽说孤云天能发动港城一些势力,但刘家的靠山乃省城何家呐!不见那天攻击上官家时,何家中途就不买账吗?
姚清刚实在听不下去,他摇头说道:“二嫂呀!有时候要认清现实,民丰是我家的,这点是不会变的,你还是别找其他借口了。”
风月兰一听这话完全憋不住,沉声说道:“哼!不见棺材不掉眼泪,你知道为何刘家会撤掉你们的指标吗?那是他们怕我家准女婿。”
不得不说,真被她蒙对了。
“而且呐!我已经拜托我家云天一定要拿下指标,并且让他化解我风家危机,他一定会办到的。”
她对孤云天的称呼转变得很快,都称云天了。
对于风家的事儿,姚家人也是有耳闻的,听闻乃刘家针对风家,风家岌岌可危。
也就是说,风月兰让孤云天出面,不但让刘家停止对风家攻击,还拱手让出殿宇研究分校的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