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讲完今天发生的事后,帕鲁图若有所思地问,“你现在真的只能说真话吗?”
安流云听见一阵嘶嘶声,两条小蛇轻巧地爬到她手腕上。在她去奇洛那里开小灶的时候,提亚马特和纳吉尼要么待在寝室,要么跟在帕鲁图身边,她们已经对帕鲁图很熟悉了。
“当然,这可是吐真剂。”她依旧闭着眼,从她轻松的语气中不难猜到她心情不错。
帕鲁图侧过脸打量了她一眼,连眼尾的痣都充斥着不怀好意的意味,“那么,请安小姐诚实地回答我——你更喜欢提亚马特还是格林小姐?”
这算什么问题?
安流云一睁眼就看见提亚马特骤然蜷起的身躯,她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无奈地说,“你想毁了我吗?”
如果她的答案没办法让提亚马特满意的话,霍格沃茨说不定会再发生一次“蛇怪”袭击学生事件。
“看来现在药效过了。”帕鲁图拿起包裹里浅褐色的信封,装模做样地说,“真遗憾,我还想要不要帮你问问抵抗吐真剂的办法,我教母也很擅长……”
眼看安流云从口袋里掏出了魔杖,他赶紧低下头看信——信纸上写满了教母的关心,随信寄来的还有一些魔法材料。
帕鲁图翻出一条漂亮的项链,兴致勃勃地说,“我教母寄来了一条炼金项链,咱们可以把这些石头拆下来看看……”
安流云刚想问他教母知不知道他的打算——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条项链上镶嵌着好几颗贵重的防御类宝石。
在帕鲁图兴冲冲地计划着怎么把项链拆开时,信纸上毫无预兆地传来一个优雅的女声:“我亲爱的宝贝帕尼尼……”
男孩兴奋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手忙脚乱地想把信纸塞回信封里,但他失败了——信上的留言很短,显然是因为他提到了对方才触发的。
泛着亮光的信纸在留言结束后恢复了原样,安流云笑眯眯地说,“真遗憾,我原本还想请你帮忙问问抵抗吐真剂的办法。”
“……你什么都没听到。”帕鲁图试图通过语言混淆她的认知。
安流云瞥见远处走来的两个身影,戏谑地说,“让你失望了——我听得一清二楚,帕、尼、尼。”
在提到那个有点难以启齿的昵称时,她故意加重了语气。
“你想毁了我吗?”听到这个名字,帕鲁图脸上浮现羞耻的红晕,他想摆出漫不经心的姿态来回应她的调笑,但安流云悠闲地闭着眼晒太阳,这让他的恼怒无处安放。
羞耻蒙蔽了他的头脑,直到两个红头发的男孩走近,他才意识到危机——弗雷德和乔治一左一右地挟住他,帕鲁图噌地一下站起来,“我要去复习了。”
弗雷德立刻把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咧开嘴狞笑着,“想跑到哪儿去啊?帕尼尼。”
“让我们教你一些通过飞行考试的秘诀吧。”乔治也不怀好意地握住了他的胳膊。
帕鲁图不擅长飞行,因为一些难以克服的身体方面的障碍,他只能骑着扫帚慢悠悠的在低空晃悠——按韦斯莱双子的说法,他们八十岁的时候都不会飞得这么“安全”。
各科目的期末考试有不同的考察形式和标准,有些需要进行书面考核,老师会发给他们专门用于考试的新羽毛笔,上面施加了防作弊咒。
另外还有实际操作的考试,比如飞行课、魔咒、魔药、变形术等更需要实践的课程。
飞行课的考核教师就是霍琦夫人,她同时担任魁地奇比赛的裁判,但飞行课的期末考试并不要求学生们模仿著名魁地奇球员的姿势和招牌动作,只需要学生能够稳当地骑着扫帚在空中穿过魁地奇球门就算合格。
和其他考试不同,只有一、二年级的学生需要进行飞行课的期末考试——在那次高空意外出现之前,霍格沃茨都没有设立飞行课的期末考核——帕鲁图为此向安·罪魁祸首·流云抱怨过几句。
相比飞行课,魔咒课的考核就困难得多,去年弗立维教授叫学生们挨个儿走进教室,看学生们能不能使一串葡萄列队跳下葡萄藤表演芭蕾舞,在小巫师们的指挥下,芭蕾舞衍生出了十几个新的派系。
魔药考试时,斯内普会拖着长长的黑袍子,站在每一个考核的学生背后,密切地注视着他们调配药水的程序和步骤,如果有人犯错就会立刻收到他的冷眼和嘲讽。
最乏味的是魔法史考试,这门课程的考试和课堂一样拥有极为强大的催眠能力,如果把宾斯教授的讲课声录下来,巫师界将率先实现“零失眠”的重大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