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人很多吗?”他问。
尚祈欢穿的是板鞋,不能碰水,只能走在沙滩的边上。
“没有很多,这里不是景点,有些人会在这里捡海货。”
“捡个贝壳带给我吧。”
“方便吗?”
尚祈欢回他:“方便,要什么样的?”
她没管自己漂亮的板鞋,径直朝浪潮涌上来的地方走过去。
那边的贝壳会多一点,因为大多都是被海水冲上岸的。
解怀似的声音很清晰,尚祈欢能听到他隐约的呼吸声。
他沉思一会儿,和她说:“你脚边最近的那一个就好。”
尚祈欢低头,海水已经没过了鞋跟。水流退下去的那一刻她并没有发现脚边存在着贝壳。
于是她向前走两步,站定,弯腰捡起埋在沙子里,只露出一点边缘的贝壳。
解怀似听到些动静,问:“感觉如何?”
“嗯……我看看。”
指尖捏着贝壳,尚祈欢仔细端详着,没发现什么出彩的地方。
“我觉得一般,壳子看着是贝壳,颜色怎么和花甲一样?”
……讲到花甲她就想吃花甲米线了。今天的晚饭就吃这个吧!
男人轻轻地笑一声,说:“那我就要它了。”
笑声荡出听筒,尚祈欢觉得脊背处的脊柱窜上阵阵酥麻的感觉。她踩了踩水,要把这感觉给跺走。
“你穿的什么鞋?”
啊哦,踩水的声音被传过去让他听到了。
“嘿嘿,当然是凉鞋啦。”尚祈欢骗他都不打草稿。
解怀似站在塔桥上好无语:“你在练习室练习原来一直都是穿凉鞋吗?我记得你的助理给陈曜发你练习的照片的时候你脚上穿的是板鞋啊。”
!!!米乐发给陈曜的报备照片怎么还落到了解怀似手上!!!
“你找人监视我?!”尚祈欢摆出一副不可置信且愤怒的模样。那语气真的跟什么似的。
不允许不允许!就算她知道解怀似不会这么干她也要把这顶帽子先扣他头上!倒反天罡!这样他就说不出来什么长辈话了。
“怎么可能?”解怀似跟她认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连她的这点脾性都不清楚?所以尽管他被她扣上了“监视”的帽子,却一点也不急,反而相当从容。
他淡淡地说:“陈曜主动发给我的,我可没要。聊天记录还在,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开腾讯会议共享屏幕。”
那又如何?她有的是办法!
“你和陈曜什么关系?他怎么可能会主动给你发我的照片?再说了,他应该不清楚我俩的关系吧。”尚祈欢质问道。
“你猜他为什么姓陈?”
“………………”
“我也没听陈徽说她有哥哥啊,她要是有哥哥我应该也见过的。”
尚祈欢拔高些声调,说:“你别骗我了!”
受害者姿态尽显。
“我也没说他是她亲哥哥啊。陈徽他们家只能算陈家混得比较好的旁支,陈曜他们家才是陈老第一任妻子生出来的直系。”
“……”
解怀似抱歉道:“不好意思,陈曜是我大学同学,一个宿舍的。”
“……”
张口不是抱歉,而是老妹你还得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