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来这个地方双修,陆离早就习以为常。
以往,他们清晨醒来便会来此地。
师徒二人将身上污浊洗净之后,然后不由分说的开始双修。
双修完接着洗,然后再接着双修,周而复始。
尽管陆怜音每次口中都说:这是最后一次。
但陆离记得清楚,她的话语从来没有真实过。
每一次双修结束,都是陆怜音觉得差不多好了,才愿意带陆离离去。
陆离看了眼站在玉面上还在研究‘冰丝罗袜’的小师姨,又看了眼已经游到浴池中心的师父一眼。
他有点不敢下去,因为师父去了小师姨平日用的浴池。
“都是一家了,还分那么多做什么?”陆清筏掀了掀唇角,语气不解。
“明白了。”
“小师姨,我...”
“要找你师父就去,没必要和我说什么。”陆清筏见状垂下头。
在陆清筏看来,陆离完全没有必要看她是否同意。
那种举措毫无作用。
他本来就是陆怜音的,只是如今也能算是她的而已。
陆离的心怕是早就飞到了陆怜音身上。
她还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
.........
当陆离游到陆怜音身边时,二话不说就抱了上去。
他还是如同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紧紧的贴在师父的脊背上。
“师父。”在抱住陆怜音之后,陆离便什么都不做。
他甚至想就这样好好的睡上一觉。
“快松开。”陆怜音故意板着脸道。
“不松,我就要抱着。”陆离摇摇头。
“松开。”
陆离只是不答。
“逆徒。”陆怜音不高兴的轻哼一声。
“就要抱着。”陆离还是说着。
陆怜音笑了笑,便依着陆离。
“先洗洗,等会我们再双修。”陆怜音将陆离从身后推开。
陆离点点头,又跟在了游动的陆怜音后面。
在浅水区域,陆怜音和陆离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