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之前的名录上，还记有各个商场负责人的电话，那个怎么查到的？”魏祉的表情难得认真起来。

纪得歆上前打开文档，啪啪快速输入了几行网址：“这三个网站，可以查到上海市大部分商场的资料。”

“还有这种网站。”魏祉惊讶了一小下，“可预约时间上面也会标明吗？”

纪得歆像看傻子一眼看了他一眼：“想什么呢，预约时间是需要给负责人打电话联系的。”

魏祉哦了一声，然后猛地反应过来：“一个一个联系？”

几百多家商场，一个一个联系岂不是累死了？

“不然呢？”纪得歆无奈说道，“所以你干嘛擅自把那份文件搅碎了？你知不知道那是顾秘书多么辛苦整理出来的？你真是……”

她还在嘟囔，无意间瞟了魏祉一眼，发现他正阴沉沉地盯着自己。

纪得歆背后一寒，赶紧闭上了嘴，算了算了，逞口头之快也没什么意思。

魏祉倒也不是想耍脾气，只不过是被纪得歆说的心烦了，就甩她一个眼神警告一下。

“我重新做一份出来不就可以了。”魏祉说着，撸起袖子开始一个一个地记录起来。

“那你有什么不知道的直接问我就好。”纪得歆说完，又压低了声音再次嘱咐，“没什么事情尽量少打扰顾秘书，她很忙的。”

“知道了。”魏祉头也不抬地回道。

等纪得歆走开，魏祉才顺着电脑侧边偷偷看了眼顾晴空的方向，她似乎忘记了还有一个实习生需要她带，已经完全沉浸在手头的工作中，旁边的聊天也没能让她有片刻分神。

看来总部那边真的是把顾晴空传得太心机了，才会引起魏峥为了一个秘书耽误工作的传言。

魏常青派范思嘉来分部，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带着整改秘书室，把闲杂人等彻底清除出去的任务。

或许范思嘉渐渐临阵倒戈，也是因为她发现分部的状态并不像流传的那样？

魏祉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记录了几家商场负责人的名字，想着等一会儿一起打电话过去。

但他毕竟不是打着认真工作的主意过来的，这会儿忽然真的有了要忙的，魏祉反而静不下心来，东瞅瞅西望望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整理了十家。

“魏祉。”他又在分心，听见顾晴空轻柔柔地喊他，“认真工作。”

这顾晴空总是这样，似乎什么事情都不生气，也不见她着急，这么重要的东西没了，她脸色都不见得变一下，还这么温柔地和肇事人讲话。

魏祉虽然腹诽，却也不讨厌她这种态度，他点点头：“知道了。”

不就是工作嘛，他一边投资一边上学，可比这要辛苦多了。

魏祉收了收心，也不再想别的，开始整理商场资料。

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特别快，等魏祉收集了差不多三百多家商场的信息，想着可以依次打电话试一下，抬头一看时钟，已经六点钟了。

顺利的话兴许这三百多家商场可以在今天联系完，魏祉赶紧把资料打了出来，心情还算愉悦地从打印室回来：“纪秘书，你看这个……”

他一愣，朱佑洪和顾晴空还在，纪得歆的座位上已经空空如也了。

“纪秘书呢？”魏祉眨眨眼。

“哦，她下班了。”朱佑洪如实说道，“纪秘书基本上从来不加班的。”

“从来不加班？”魏祉阴阳怪气地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