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铭见刘心袁这么诚心,他也不好再拒绝:“那行,有时间我就过来。”
刘心袁满脸喜:“你想要多少钱,你说个数。”
“我估计我一周也来不来几次,钱就算了。”易铭对工钱无所谓,他主要是想和刘心袁以及百草堂的人搞好关系。
“那怎么行?这样,我给你按坐诊医生的两倍工资开,如果你出诊的话,除了药钱其余的诊金都归你。”
“刘老哥,这样对其他的医师不公平,要不你按普通医师的一半给我开。”
就这我都感觉给你开少了,你只要把真本事亮出来,谁都不敢有意见,事情就这么定了。”
就在这时,从远处传来了一道急促的叫喊声,“刘大夫,刘大夫……”
刘心袁和易铭扭头看去,两个男人抬着担架朝这边跑了过来,担架上好像躺着一个女人。
前面的男人皮肤很黑,后面的男人偏瘦,俩人儿都是三十几岁,他们长的有几分像,应该是兄弟。
没几步他们就到了百灵堂的门前,皮肤黑的男人满脸悲痛:“刘大夫,您快救救我媳妇!”
在担架上的女人脸色发黑,皮肤臃肿,口吐白目,气息微弱,情况很不好。
刘心袁不敢耽搁,立刻给女人检查。
女人的丈夫在一旁喋喋不休,“我媳妇儿喝了农药,我带她去医院,医生说毒素已经渗入到了她的血里,他们治不了,让我们准备后事。”
“我看他们是纯属放屁,我媳妇儿的胃都给洗了咋就治不好?分明是他们看我们没钱了不给我媳妇儿治。”
“刘大夫,您是我们镇上最好的老中医,他们都说您啥病都能治,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媳妇儿……”
刘心袁给女人把过脉之后,他的眉头凝成了麻花,女人的脉搏几乎快停止跳动了。
“医院的医生说的没错,毒素已经渗入到了她的血液里,现在治的确已经晚了。”
女人之前就没得治,加上一路的颠簸,毒素已经完全侵入了女人的五脏六腑和血液,刘心袁无能为力。
男人如遭雷击,他的情绪立刻变得很激动,居然指责刘心袁:“刘大夫,您咋也这么说?您是不是看我们穷也不想给我媳妇儿治?你可是十里八乡有有口皆碑的好大夫,您咋也这么势利眼?”
旁边站着的许二满听不下去了,噌的一声走了上来。
“我师父是医生,他又不是神仙,谁告诉你我师父啥病都能治的?再说,你媳妇儿那不是病,她是喝了农药,我师父要是能救她,你就算没钱我师父也会救。我师父救不了你就说我师父势利眼,你去打听打听,我师父什么时候要过穷人的钱?”
“二满!”刘心袁小声呵斥一声,又对着病人家属说道:“人我确实救不了,你们好还是把人抬回去好好给她准备后事吧。”
“我看你们就是不想救,前两年我们村儿的一个人得了病,他们家因为凑不够做手术的钱,医院说什么都不给做手术,结果那人没两天就死了。你们做医生的一样,没钱就不给穷人治病。什么医者仁心,我看都是扯淡,你们做医生的都一样黑心。”
女人的丈夫很不讲道理,居然在这里撒气了泼。他的声音很大,吸引了很多人的主意,路过的人都朝这里聚集了过来。
百灵堂的人都很恼火,的确有一些医生因为没有医德做了很多丧良心的事儿,但那毕竟是少数,不能把医生一棒子都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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