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易根生,二丫,柳翠儿,带着亲戚朋友过来了,只比易铭晚到了几分钟。
胖子看着那一只只白花花的小绵羊,在他眼里那可都是香喷喷的肉。
“你小子敢动我的羊一下试试,老子扒了你的皮!”赵老六闪过一丝凶狠。
“根生,我看那只羊最肥,我们宰了它中午吃炖羊肉。”胖子说道吃,就忍不住要流口水。
“一只好像不够我们这么多人吃,得逮两只。”易根生煞有其事的说。
“那就宰四只,把晚饭一起顿了。”胖子和易根生朝一只羊走了过去。。
“你们要干什么?”几个放羊的立刻站了起来。
易铭这时候说:“这块地真是我租的,你们如果赖着不走,估计到不了中午这些羊就没了。”
“你们敢!”
“根生,咱们先宰了那只。”胖子可不是开玩笑的,他真做的出来。
“行,算你们狠。”几个放羊没有易铭他们人多,悻悻的把羊群哄走了。
“我的涮羊肉……”胖子一脸悲痛的样子。
“瞧你那出息。”
二丫鄙夷的说了一句,走到易铭跟前,问:“易铭哥哥,我们先做什么?”
二丫来的时候换上了干活穿的粗衣服,手里拿着锄头,大干一场的样子。
“先把外围的草弄了,先把地围起来,今天够干了。”易铭说道。
除了易铭,二丫,易根生,柳翠儿,胖子,其他的人加起来也没有十个人,二丫,柳翠儿,柳翠儿嫂子三个女人几乎占了小一半儿。
他们找的人不少,但别人听到后都嗤之以鼻,认为易铭是做白日梦,有那闲工夫瞎折腾,还不如晒晒太阳侃侃大山呢。
几个人划分了区域,开始锄草。
几个放羊的愤愤不平,把羊哄到家里后,找到了张富贵。
张富贵坐立不安,总觉得易铭租地不是那么简单,心里隐隐后悔不该把地租给他。
“村长您可得替我们做主啊!”几个放羊探头探脑的往办公室张望,看到陈富贵在里面,一脸悲愤的就来了。
陈富贵一看是村里的几个赖皮,心里想肯定没好事儿,没心思搭理他们,淡淡的说:
“你们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做主?”
“村长,我们刚才在村西放羊放的好好的,易铭过来了,非说那块地你租给他了,不让我们放羊,我们和他理论,他就要杀我们的羊。村长,您真的把地租给他了?”
陈富贵本来以为这几个人是为了贫困户的事儿来的,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看他们的样子,是来向自己哭诉的,正愁不知道怎么对付易铭,这几个人就送上门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这是易铭给你们说的?”
“对啊!那块地有的地方连草都不长,种什么死什么,除非是脑子有包才会租。”赵老六信誓旦旦的说。
“易铭仗着自己能打,想强行霸占村里的公共财产,您是村长,您必须得管。”徐老黑义愤填涌的说。
“他说了想用那块地干什么吗?”陈富贵试探。
“他说他要种庄稼,县里的农业专家来过好几拨,都种不出庄稼,他易铭难道有三头六臂?村长,这事儿你到底管不管?”赵老六逼问。
陈富贵心里疑惑,种庄稼?易铭这小子还真敢想,但他又有些担心。
他装作很大度的说:“不就一块荒地吗,他愿意用就用,愿意干嘛就干嘛,他不让你们放羊,你们就去别处放,何必跟他计较呢。”
“村长,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那是村里的公共财产,他想种地我不拦着,凭什么不让我们放羊?”赵老六质问。
“村长,都是一个村的,你凭什么向着易铭?是不是他打过你,你不敢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