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的山茶,红得纯粹,在雪色中烈烈绽放。 就像此刻的她。 女孩身后是漫天晚霞,她比那枝山茶更生动,因为她本该如此鲜活。 远处传来祭典太鼓的声响,他收回目光,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发间,那根水绿色的丝带正随着晚风轻轻飘荡。 突然远处传来 当最大的烟火在夜空绽放的时候,江訫月下意识地侧首躲避那过分耀眼的光芒,五条悟也恰好低头。 没有墨镜的阻隔,那双蓝色的眼眸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映着她的身影。 在漫天流火的映照下,那抹蓝色比任何时候都要纯粹,像是将整片星空都融进了眼底。 六眼的神子啊, 世人仰望你如仰望神明, 可此刻你的眼中, 为何只盛着我一个人的倒影? 江訫月不由自主地想,这或许就是神明注视凡人时的目光,包容万物,却唯独在此刻,只为她一人停留。 那种隐秘的快乐啊,该怎么形容啊。甜得让人心慌。她不敢深想这份悸动意味着什么,就像不敢直视正午的太阳。 可那抹蓝色已经烙在眼底,在每一次眨眼间若隐若现,成为她最私密的珍藏。 她的心跳地很快很快很快。 她不知道自己变成咒灵后,是否拥有真正意义的心脏,也许此刻的悸动是在忠实地复刻着人类时期的生理反应,让不存在的心脏为不存在的心动而震颤。 少女的心跳是多巴胺,是肾上腺素,是数十万年来,人类用身体书写的最美 情书。 五条悟忽然移开视线,六眼倒映着绚烂的花火:“快看,这个是心形的!” 她忍不住抬头看去,烟花如同梦幻的奇迹,在深蓝的夜幕上勾勒出完美的爱心轮廓。那心形边缘泛着柔和的粉晕,内里却燃烧着炽烈的橘红火焰。 烟花升至最高点时,爱心忽然晃动起来,无数细碎的金色烟火从中心迸发,在夜空中划出璀璨的轨迹。 有几颗特别明亮的火星在空中短暂停留,不忍离去,最终也化作细碎的金粉。 整个心形由盛放到凋零不过短短数秒,却在最绚烂时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梦幻的光晕。 此时此刻,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成双成对的身影在光影交错间悄悄十指相扣,连晚风都染上甜蜜的气息。 她垂下头,有些烦躁。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那是一种陌生的,无处安放的情绪,像被风吹乱的蛛网,黏黏糊糊地缠在心头。 其他烟花接二连三地升空,银白色的瀑布烟花,金红色的螺旋烟花,将夜空点缀得绚烂夺目。 江訫月发现自己正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往前半步便会被璀璨的烟花照亮,退后一步就能隐入婆娑的树影之中。 五条悟笑眯眯地道:“要试试看吗?在烟花最盛大的时刻许愿,据说特别灵验哦。” “你这又是从哪本少女漫画里看来的理论啊。”她完全不敢苟同,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最后一场烟花是铺天盖地的蓝。数以千计的矢车菊色光弹同时绽放,在空中形成巨大的羽翼形状。小孩踮脚去捉那些光点,笑声融进渐渐消散的烟硝味里。 花火大会结束后,人开始慢慢散去。五条悟看向她,突然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的橱窗:“是棉花娃娃店诶。” 江訫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橱窗里果然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棉花娃娃,它们穿着繁复可爱的小洋装,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馨。她的脚步突然顿住,狐疑地转头看向身旁这个白发男人:“怎么了?” 他笑容非常灿烂:“走啊,当然是给我的儿子买新衣服啊。” 江訫月:“……” 她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 他口中的儿子不就是之前系统抽到的棉花娃娃吗(后来放在在五条悟的沙发上),关键就是很无厘头。 你管这叫儿子?那分明就是你的等比例缩小版。 江訫月:这个“父子关系”已经彻底没救了。 可是五条悟却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直接轻而易举地将她拉进店里:“去看看嘛,美子。” 然后江訫月眼睁睁看着这个一米九的男人像模像样地站在和服娃衣区前,手指拨弄着衣架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件怎么样?”他拿起一件深蓝色的和服,袖口绣着细碎的星纹。 江訫月连眼皮都懒得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气音。 “还是这件?如何?适合我儿子吗?”他又拎起一件纯白底色的和服,上面还有精致的云纹刺绣,倒像是真能随风飘动似的。 就像他的无下限术式一样,她也不知道他的抽象有没有下限。 她终于忍不住了,也是真诚发问:“五条老师,你到底想干嘛?” 五条悟闻言,挑了一侧的眉毛,嘴角带着微微的弧度:“当然是给娃娃买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