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路程在几人欢声笑语中很快走完。
跟陆娟约定好年底要去参加她的婚礼,田玉兰跟开车的老胡道了谢后,就在招待所下车了。
她回到招待所的房间里,把染了血的衣服换了下来,棉衣上的血迹肯定是洗不掉了,她就两身衣服,披风给了那个孕妇。
她现在不仅需要找工作,找房子,还需要去买衣物。
她摸摸咕咕叫的肚子,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再说吧,
稍微休息了一下,她又自己一个人去了街上。
在街上慢慢的走了一段,就见前方“国营饭店”四个字醒目无比。
门开着但挂着个厚厚的棉门帘,门帘上有些有油污,田玉兰像没有看到一样,抬手就掀开,钻了进去。
先是一股热气迎面扑来,再是各种混杂的气味往鼻子钻,酒味,油烟味,还有饭菜的味道,她也只是皱了皱精致的鼻头。
这可比末世丧尸的味道好闻多了,浓浓烟火气啊。
她抬头向内环视一圈,就见还算宽敞的大厅,放了六张木质方桌,每张桌子配四条长条木凳,能坐两三个人的那种。
墙壁上刷了白色的灰,看着挺干净,现在是饭点,里面人还不少,就只有一个空桌了。
她摘下围巾,向里面走了几步,来到一个写着今日菜单的小黑板前。
上面写着,红烧肉1元每盘、白菜粉条炖肉1.5毛每盘、萝卜粉条炖肉1.5毛每盘、红烧土豆炖肉1.5毛每盘、红烧鱼1元每盘。
还有大锅菜1毛每盘、炒鸡蛋1毛每个,主食有馒头,面条,猪肉白菜饺子。
每样菜品后面都写着价格,以她看来说都便宜的过分,红烧肉一盘才1元,但想想这个年代的20.30的工资待遇,就没这个感觉便宜了。
青菜就只有白菜,萝卜,土豆。
她在心里盘算着,等异能强一点,还是要自己种点蔬菜,她自己种的蔬菜味道很好,普通人经常吃对身体也有好处。
可以多种点,如果自己吃不完可以卖一点,应该挺值钱,这年代物质太匮乏了。
“你好,同志,想吃点什么?”可能是见她看的时间久了,旁边柜台前的女服务员主动问她,语气温和,脸上带笑。
田玉兰想了想自己的饭量,也没敢要什么大菜,她也笑着跟服务员说:“你好,同志,我要一盘炒鸡蛋和一个馒头,谢谢。”
“鸡蛋一毛钱一个,你要炒几个鸡蛋的?还要汤吗?”女服务员边在本子上记,边问。
“要四个吧,请问有什么汤?”原来炒鸡蛋是按个收钱的啊。
“面条汤不要钱,小米粥一毛,鸡蛋汤也一毛,”女服务员说。
“给我来一碗小米粥吧,谢谢。”田玉兰再次感叹,真便宜啊。
“好的,一共六毛钱,二两票。”女服务员想,她跟我说谢谢了,不止人漂亮,还很有礼貌呢。
田玉兰掏钱票给女服务员,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找零,又习惯性的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