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到你太好了,听说你们现在跟恩姆那家伙在一起?”从萨博的语气中听出无奈“今天不、是昨天,我还被那家伙丢进垃圾箱,一如既往的难以沟通”
说着说着萨博就把锁给开了,还掏出珊瑚气泡打算带我走。
呃。我瞟了眼昏倒的守卫,好像不想走也得走。甚平应该看得出我是被人救走的,就是想不到是被革命军带走。
“那么我们怎么逃呢?下次换班立刻就暴露...”
“把下一班守卫也敲晕”萨博十分爽朗地讲出了非常无情的话。
似曾相识的话,你们一家难道没其他解决问题的方式吗?
往好处想那三名守卫可以提前下班睡觉了。
“没想到才几个月你们就闹出这么多事,真是了得”萨博驾轻就熟地穿梭在龙宫城内部,甚至能云淡风轻地跟我聊天。
我默默跟在萨博后面,他突然停住向前方比出几个手势。他居然还记得我在锁链岛学过几手革命军暗号。
六个,我俩从转角一跃而出。萨博即便承着水压也很敏捷,他拉住一名守卫利落地拽向立柱后面,盔甲倒地的砊呛声引来警备。我自穹顶落在一个守卫的头上,巨大的惯性把他猛地按在地上,我踩着他扑向另一人,将其摔在立柱上。
这边的动静大多了。萨博趁机解决了最近的一个,剩下两个就不慌不忙地处理掉了。萨博深得情绪价值法的精髓,朝我比了个赞。虽然这话奇怪,但我看着他眼里满是另一个人。我已经三周没骂艾斯了。
萨博继续向上走着,一直走到一扇能看见外面的穿户旁。他用龙爪破开护栏翻窗跳了下去。他稳稳站在空中,并示意我跟上。
他身下的生物有着扁平的菱形身体,外形奇特而优雅。酷似鳐鱼,但皮肤与背囊薄而透明,有着水母的特征。革命军从哪搞来的?
无色鳐鱼煽动翅膀,摇晃尾巴缓缓将我们带离龙宫城。
“那么我们怎么过龙宫城的泡泡屏障呢”我撑着迷彩斗篷,有特无恐地问道。
“用这个”萨博掏出了我无比熟悉的东西。
NS(NoinState),但不是费特费尔的魔方型NS,它外形更像竹筒。革命军仗着自己解放了锁链岛,正大光明白嫖人家简欧尤讷喏的东西。
到了半途,我们从无色鳐鱼上跳下。萨博熟稔地展开NS,闪璀蓝光的NS如纯洁的蜉蝣,它们井然有序地汇成一顶滑翔翼。
我攥着把手,滑翔翼后侧四个推进器同时启动,在水底划出四道显眼的痕迹。
“记得咬紧牙关,不然会磕到舌头”萨博按住珊瑚泡泡将滑翔翼连我们一起罩住“准备迎接冲击”
被你救真是倒大霉。
滑翔翼冲出里壳,摔进空气层,双翼在翻滚几圈后归于水平,我们也顺利穿过外壳。身后的龙宫城似乎响起警报,在烈阳照射下像颗精细的珠子。
离了龙宫城,我们在空中飘了会儿就落在海面上,NS此时又变成快艇架着我们朝一片海滩驶去。
由漂亮的珊瑚与粉色贝壳组成的静谧海滩,就连海浪也在此处温存不少。色彩斑斓的礁石踩上去跟地上大不相同,萨博收好NS领着我朝海滩深处走。
在只有藤壶才会生长的地方,我看见了一个小营地。营地很符合我对风餐露宿的印象。甚至只摆了一把椅子,锅碗瓢盆都没有。
“坐”萨博飒爽地坐在箱子上,把全村唯一的椅子让给我“这里一时很难被人发现,我们先休息下”
客套话说完他又立刻开起工作模式。
“跟我说说玛丽乔亚的经历吧,那次袭击恩姆也有参与对吧?”
...
“然后我就与同伴分开,昨天才偷渡到鱼人岛”
萨博露出得意满志的神情,好像闯玛丽乔亚的是他一样“为了同伴闯进玛丽乔亚,要不是我明白人志各不相同都想邀请你们加入革命军了”
“恩姆向你们提出的愿望果然是那个吧”萨博耐人寻味地说了句。
“应该就是那个”我附和道。
“恩姆之前一直跟我们画大饼,但关于他想要什么瞒得严实”
“他想要的不会是oNEpIcES这种象征物,很有可能是更实际的力量”
“他?想要力量?”萨博眉间认真几分,或许幻想出一个身高两尺、拥有可供金丝雀依偎的宽厚肩膀的恩姆。“说实话,凭他那份才能,好像没什么是他办不到的”
“哼,那革命军又为何想要那指向『大秘境』的『信标』?”
“当然是因为它很危险”萨博神色一滞,像突然想到什么转头讲道“德,兰斯洛特·亚拓·德,那位剑士小哥的事,你知道吗?”
“你指的哪件?”我见他突然面色凝重,不由地蹙起眉头。
“就在一周前,芙丽雅尼尔王国被世界政府彻底歼灭,宣布亡国”
——
与猎犬同化后首次大刺激。
我垂下头,用力掐住打颤的牙齿,眼睑疯狂跳动,喉咙干渴与胃中饥饿在刺激下无限滋生,我很难再集中思维和注意力去梳理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