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十七分,长安街仍陷于黎明前最深的寂静。
人民大会堂外,韩青手中的提名信化作灰烬,随风卷入地下管网。
那不是燃烧,而是共鸣湮灭——当意志完成传递,载体便不再需要。
与此同时,昆仑塔中枢弹出新提示:
【执笔仪式完成度:100%】
【制度锚点建立:门启纪元·第一阶段】
【实体化进程启动——请开启“共治之门”。】
但——
【门未响应。
原因:权限认证中……等待“正式开启者”抵达现场。】
全场沉默。
这不是技术故障,是象征意义上的卡壳。
“共治之门”位于故宫地库深处,由上古铭文与现代量子锁双重封印,传说唯有“天命执笔者”可启。
而现在,系统说:人到了,门却不认。
秦岚眉头紧锁:“我们完成了‘我说了算’的全民共识验证,题匾也落成了……为什么还打不开?”
叶寒手指翻飞,调出底层协议日志,声音陡然发冷:“因为……它在等一个‘仪式性动作’。”
“什么?”
“开门的人,必须不是被选中的,而是自己闯进去的。”
数据流闪过一行古老代码,译文浮现:
_“门者,非迎宾之所,乃破局之刃。”_
_“不来请,不候命,不叩首——推者即主。”
......
北方高速,寒风如刀。
一辆军用摩托撕裂浓雾,车灯划出一道炽白弧线。
驾驶者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脸——正是此前递交无名信的骑手。
他没有编号,没有职务,在御兽司档案里仅有一句备注:“边疆守碑人,连续三年投喂记录全满。”
此刻,他停在故宫神武门前,抬头望着那扇刻满符文的青铜巨门。
手机震动。
【您已被提名为“开门候选人”,是否前往指定坐标?】
他没点“是”。
而是从背包掏出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那是三十年前龙国第一批饲养员的资格徽章,早已失效。
他将铁牌狠狠摔向地面,发出清脆一响。
然后,一步步走向大门。
一步,两步……
直到距离三米时,系统警报骤起:
【检测到非授权接近!启动防御机制!】
【警告:禁止物理接触!否则触发反噬程序!】
空中浮现出红色光幕,电流奔涌,准备电击驱逐。
但他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