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静姝在前面喊没路了的时候,叶祁行顿时明白了花君令的用意。
他以前看求生纪录片的时候,记得把淤泥抹在皮肤上可以很大程度的阻挡蚊虫的攻击,他又扭头看了看蚂蜂,就是不知道对这种大小的适不适合。
叶祁行朝其他人喊道:“听她的!”
话音刚落,岚羽泽把伸进淤泥里的手拿了出来,直截了当地抹到了叶祁行脸上。
他差点吃了一嘴的泥。
岚羽泽抹完他又开始抹自己,在这紧张的关头,他却还像玩一样,白净的脸被抹的黑黢黢的,还在呲着两排牙对着他笑。
叶祁行也抓起一把泥,糊到了岚羽泽脸上。
乌铭和应山几个见状也开始抓起淤泥往身上糊,把手脸、身体裸露在外的部分涂了个黢黑。
像徐若清这般怕死的,直接在泥潭里打起滚来。
芙蓉在一旁站出一副淑女气派,捂着嘴在心底暗自发笑,这下可真是心情舒坦了!
花君令一瞥脸看见她,全身上下就她露的最多,还在那傻站着丝毫不听他们的招呼。
热心肠的他她抓着芙蓉的胳膊直接把她栽进了泥坑里,捞起一把泥就往她脸上抹,一边关切地说着:“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美了!”
芙蓉闭着眼睛在泥潭里忍不住扑腾大喊:“停下停下!”
顿时,除了花君令外,一群人都纷纷变成了泥人。
黄花斑纹的大蚂蜂一窝哄的冲了上来,而君令就站在一边,身上只有零星几点泥,面对蚂蜂大军,她也丝毫没有躲的迹象。
蚂蜂围着这群泥人在头顶转了几圈,似乎是嫌弃的无从下嘴,直接窜到花君令身上。
它们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不知为何肉眼可见的败兴而归。
最后草草略过了她,朝着更深处的林中飞去。
等到蚂蜂走后,他们狼狈地爬上来,几个人都是全身只露着俩眼,十多个眼珠子就这么左看右看。
“哈哈哈哈哈!你们丑死了!”静姝看着自己又看着他们,忍不住捧腹大笑。
廉容突然说道:“但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在泥潭滚了一圈,心情突然就舒畅了... ...”
应山也附和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总觉得天性都释放出来了。”
徐若清:“那你们上辈子一定是猪托成的胎,猪就喜欢在泥潭里滚来滚去的!”
“你找打是不是?”
自从被这个花仙救了后,徐若清顿时换上了一副谄媚至极的面容,开始改口叫前辈了。
他纳闷的问花君令:“前辈,刚刚那些蚂蜂怎么不咬你啊?”
静姝也追问:“难不成你的灵力在这能用?”
花君令自豪道:“不能用,但我可是花仙,区区蚂蜂,当然不在话下!”
静姝:“你既然是花仙,那你这副长相是你特地修炼的吗?”
花君令:“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随便长的。”
徐若清:“你们仙子平时都吃什么?你有花蜜吗?也给我尝尝呗。”
花君令:“平时不吃饭,偶尔吃点动物的排泄物。”
静姝:“咦,那有点脏。”
花君令:“是有点。”
徐若清:“人的吃不吃?”
花君令:“人的不吃,下不去口。”
他们在后头一问一答,渐渐前面的人也被吸引,应山退到跟他们并排,也问道:“花仙都是母的吗?有没有公的?”
花君令:“花仙不分公母,我看起来是母的,实际上我是公的。”
应山震惊道:“啊?”
岚羽泽也过来凑热闹的问道:“花仙睡觉吗?变成花的时候要怎么睡?”
花君令:“别的花仙我不知道,我自己的话是找一个大点的花,把它打死,我钻到它的尸体里睡。”
岚羽泽也震惊反问:“那你睡一次觉岂不是就要杀死一个别的仙子?”
花君令:“对,所以它们见了我都躲得远远的。”
静姝:“既然是花仙子,那身上应该很香很香的才对,你身上怎么没有味道?”
花君令:“以前是很香的,但自从变成人后太饿,排泄物吃太多了,所以就不香了。”
其他人听她说完这句话,都开始不自觉的离她远了一点。
徐若清:“前辈,我怎么感觉你在胡诌?”
花君令:“没有的事。”
叶祁行回头看了眼她,觉得她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花仙子的精神样貌,蔫了吧唧的不说,还满嘴胡言乱语。不由对她先前说的话充满了怀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