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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醒来全家被流放,边关五年成帝师 > 第8章 地图上的秘密

第8章 地图上的秘密(1 / 1)

 山洞里,时间在雨声和疲惫的喘息中缓慢流逝。

陈家人占据了左侧最好的位置,燃起了自己的小火堆,甚至拿出了小铜壶煮着什么东西,隐隐有米香飘来,引得周围其他流放者不住地吞咽口水,目光复杂。林家人这边则安静得多,只有苏氏用破瓦罐接了洞口滴落的雨水,放在林家自己生起的小火堆上烧着。火堆不大,燃料是林朴和林坚趁着雨势稍歇时从洞口附近捡来的湿柴,烟有些大,但总算能驱散些寒意,烧点热水。

赵氏喝了点热水,敷着林晚重新换过的、用热水烫过又拧干的布条(里面换了新捣的益母草和马齿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林实的伤口也被苏氏用热水清理过,重新敷药包扎,他年轻,恢复力强,精神头好了些,正小声跟坐在旁边的林朴描述之前遇狼的“惊险”过程,不过明显添油加醋了不少。

林晚靠坐在石壁边,膝盖的疼痛让她难以入睡。她看着跳跃的火光,思绪却飘到了那张简陋的地图上。王虎白天将地图给了父亲,说明日出发前还他即可。现在地图就放在父亲身边的一个小包袱上。

那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墨圈……到底是什么?

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她的心。她忍了又忍,终于还是轻声开口:“爹,那张地图……我能再看看吗?”

林崇山正闭目养神,闻声睁开眼,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地图,点了点头,将地图拿过来递给她。

“小心些,莫弄坏了,明日要还。”他叮嘱道。

“嗯。”林晚接过那张粗糙的皮纸,小心地展开,就着微弱的火光,再次仔细看去。

火光摇曳,地图上的线条显得更加模糊。她凭着记忆,找到那片可能作为流放地的河谷空白区域,然后手指顺着一条细小的支流,慢慢向上游移动。

就是这里……支流源头附近……她眯起眼睛,几乎将脸凑到地图上,仔细分辨。

没错!那个小墨圈!非常淡,像是蘸了极少墨汁的毛笔尖轻轻点了一下,旁边确实有两个更模糊的小字,笔画残缺,几乎无法辨认。

林晚努力辨认着。第一个字似乎是个“隐”字的上半部分?或者是个“稳”字的左边?第二个字更模糊,像“谷”,又像“合”,或者根本就是个墨团。

隐谷?稳合?还是绘图者随手记的什么代号?

她用手指虚虚地描画着那个小圈的位置。从地图比例来看(尽管很不精确),这个标记点,似乎在他们可能抵达的流放地更西南方向,更加深入群山。但也不算远得离谱,可能就在一两座山之外。

一个被标记在官方简陋地图空白处的地点……意味着什么?

可能是废弃的村落、猎户的临时居所、隐士的修炼地、某种矿藏(可能性较小,西南多山,矿藏丰富但开采艰难)、甚至可能是……走私者或逃犯的秘密据点?

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那里可能有人类活动的痕迹,可能有残存的建筑、开垦过的土地、水源,甚至可能有一条不为人知的小路。

这对于想要在流放地“另起炉灶”、寻找更好落脚点的林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充满诱惑和风险的可能选项。

“晚儿,在看什么?”苏氏注意到女儿对着地图出神,凑过来轻声问。

“娘,你看这里,”林晚指着那个墨圈,“有个很小的标记,还有两个字,看不清。”

苏氏眯眼看了看,摇头:“太模糊了,娘眼神不好,看不清。这地图画得也粗,许是画图的人不小心滴上去的墨点。”

“也许吧。”林晚没有反驳,但心里却不这么认为。绘图者再粗心,也不会在空白处留下这样单独且位置特定的墨迹,还隐约伴有字迹。这更像是一个私人的、备忘性质的标记。

她抬起头,装作不经意地问正在拨弄火堆的王虎:“官爷,这地图……是朝廷发的吗?上面有些地方画得真简略。”

王虎正嚼着一块干饼,闻言瞥了她一眼,含糊道:“嗯,兵部勘画的旧图,好些地方没细探过,自然简略。怎么,林家小姐对地理感兴趣?”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林晚垂下眼,低声道:“只是……想多知道点要去的地方。听说西南多瘴疠夷人,心里害怕,看看地图,好像能踏实点。”她适时地流露出一点属于“闺阁女子”的怯懦。

王虎哼了一声,没再接话,显然觉得这理由很符合他对“弱质女流”的认知。

林晚不再多问,将地图小心卷好,还给父亲。但她心中已经将那个墨圈的位置和大致方位牢牢记下。

雨渐渐小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滴水声。山洞里大多数人都蜷缩着睡着了,鼾声四起。林晚却毫无睡意,大脑异常活跃。

如果……如果他们有机会脱离官定的流放地,那个标记点,会不会是一个更好的选择?更隐蔽,更少人打扰,或许还有前人留下的基础?

但这需要时机,需要周密的计划,更需要……父亲的首肯和配合。父亲对朝廷的忠诚度如何?在经历了被诬陷、抄家、流放之后,他是否还愿意冒着“逃流”的风险,去博一个未知的可能?

林晚悄悄观察着父亲。林崇山依旧闭着眼,但眉头微蹙,显然也未深眠。是在担忧大嫂的伤势?二哥的伤?还是在思考前途?

这个家,最终的方向,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父亲的态度。她不能操之过急。

这时,林实蹭了过来,压低声音,带着点兴奋:“小妹,你刚才看地图,是不是发现什么好玩的地方了?有宝藏吗?”他眼里闪着少年人特有的、对冒险的好奇光芒。

林晚失笑,轻轻推了他一下:“二哥,你伤还没好,就想什么宝藏。我是在想,以后到了地方,哪里适合安家。”

“安家啊……”林实的兴奋劲消了些,也靠坐在石壁上,望着洞口外漆黑的夜空和隐约的星光,“只要不下雨,有块平地,能搭个不漏雨的棚子就行。最好旁边有河,能抓鱼!嘿嘿,你二哥我抓鱼可是一把好手!”

“就你?上次在府里荷花池摸鱼,差点被管事当成水贼抓起来。”旁边的林朴冷不丁插了一句,语气平板,却带着明显的拆台意味。

林实顿时涨红了脸:“那……那次是意外!池子太滑!要是在河里,我肯定……”

“好了好了,”林晚忍着笑打断他们,“不管在哪里,我们肯定能建起一个比棚子好的家。二哥抓鱼,三哥警戒,大哥出力,爹娘坐镇,我……我来画图规划。”

“画图?”林实好奇,“画房子图吗?像工匠那样?”

“差不多吧。”林晚含糊道。她会的可不仅仅是画房子图。

兄弟俩低声说着话,对未来似乎少了些恐惧,多了点模糊的憧憬。这微小的变化,让林晚感到欣慰。

夜渐深,困意终于袭来。林晚靠着母亲温暖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脑海里再次清晰地浮现出那个小小的墨圈,和旁边两个模糊的字迹。它像一颗埋藏在荒原地下的种子,不知是否会发芽,又会长成什么。

但至少,它是一个方向,一个在漫无边际的绝望中,属于她自己的、隐秘的坐标。

雨彻底停了。洞外传来夜枭的啼叫,悠远而神秘。

新的一天,新的路途,新的未知,正在前方等待着他们。而林晚心中,那颗名为“希望”与“谋划”的种子,已经开始悄悄汲取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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