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房间里喽。”
言秋拍拍徐敏兰的肩:“行,您忙,我走了。”
言秋在房间书架上找到那一沓资料,季朝的资料正好在最上面。
出生于××××年6月10号,28岁,南城人,网球俱乐部老板兼教练。
言秋扫过主要信息放下资料,剩下的基本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她没过多关注。
从徐敏兰家出来,言秋让季朝开车,九点钟就困得厉害,坐下来没多久便眯上眼。
季朝侧头看看她,把车内温度调高了些。
“言秋。”
听到有人唤,言秋睁开眼,意识慢慢回笼。
“回去再睡,先回家。”
季朝帮她解开安全带,带过来一阵独属于他的香气。
回到家,两人各自回房。
这房子空间大,三间卧室,其中两间带有独立的洗澡间,言秋和季朝一人一间。
言秋每天上班早,回来得晚,同一个屋檐下,这三个多月夫妻俩没碰上面,只是偶尔能听到季朝出来倒水。
不像是夫妻一起生活,倒像是同租室友。
言秋洗完澡在客厅地毯上坐下,背靠沙发,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伸直。
她很喜欢这个动作,环着抱枕,难得轻松。
公司事情太多,言秋很少能有这样放松的时候。她也算是女承父业,去年公司才挂牌上市,言秋忙得脚不沾地。
季朝出来看见客厅的言秋一愣,穿上大衣说:“我出去一趟。”
开门之前又回头补了一句:“谈个生意,晚点回来。”
季朝是贪欢酒吧最大的合伙人,前几年与朋友林锦城合开的。
季朝基本不参与酒吧的各项事物,投完钱之后交给林锦城打理,林锦城比他更懂酒吧行业里的门道。
林锦城最近在找新的酒水供应商,看中的合作商很难搞定,他跑了几趟都没谈下来,这才寻求季朝的帮助。
谈完合作,季朝和林锦城坐下喝酒。
“听说你昨天舍命陪君子,亲自上阵呐。”
林锦城发声调侃季朝。
季朝睨了他一眼:“这你也相信?”
“那怎么,说不定就碰上你那什么白月光情人呢。”
“想多了。”
“你现在可不一样了,你可是已婚人士,被你那总裁老婆发现,你不得掉层皮,我可听说她凶得很,不然怎么管理得了公司。”
林锦城对自己兄弟这种偷腥行为感到忧虑,被发现了可怎么整。
季朝将杯中的酒喝完,才说:“你都想得什么乱七八糟的,昨天那就是我结婚对象。”
林锦城这才放宽心:“你俩没什么感情基础,相处得怎么样,没什么矛盾吧?”
季朝当时被父母催得烦了才结得婚,这一点林锦城很清楚,他这兄弟也是抱着找个同样情况的人,看似结婚了,其实就是各过各的,互不干扰。
季朝眼神下垂,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得敲着:“挺好的,井水不犯河水。”
季朝和言秋的婚姻本来就是上一辈思想的产物,互不干扰,井水不犯河水才是季朝心中的最优解,目前正和他的心意。
季朝回到家挺晚的,言秋已经睡下了,只留了玄关的小灯。
他脱下大衣放在沙发上,顺势坐下,手里捏着早上言秋塞给他的银行卡。
季朝垂眼看,密码就写在卡上,良久,他嘴角弯出弧度,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转眼过去了一个月,这段时间内,言秋和季朝依旧没碰上面。
言秋依旧早出晚归,忙得飞起,中间出了两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