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被陈远看到,见大佬离开,便带人来找刘咸。
刘咸见陈远带人堵住去路,眉头微蹙,刚要开口说话,陈远就率先说道:
“这位兄台,敢请尊姓大名,不知兄台与二位大师是何关系。”
薛媚儿抢先道:
“你这是请教的态度吗?带这么多人堵我们的路。”
“咦,姑娘可是薛丞相的千金薛媚儿?”
“既然认识我,还不赶紧给本小姐让路,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薛姑娘,此言差矣,本次集会,不谈出身,不问来路,只凭文才,这位姑娘是卫姑娘吧,令尊和令兄的大名天下人皆知,只是这位兄台着实面生。”
“我叫刘咸,有事说事,没事让开。”
“刘咸?阳武侯刘咸?失敬失敬,听闻刘公子从小就一鸣惊人,五岁就可作诗,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有两位佳人陪伴左右,真是羡煞我等。”
“走吧。”
刘咸听这陈远话里夹枪带棒,对着其余几人说道,然后率先绕过众人离开大殿。
其余几人跟着刘咸离开,不过临走之际,薛媚儿回头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陈远,挥舞了一下小拳头,才扭头跟卫盈离去。
陈远看着刘咸的背影,一甩衣袖,冷哼一声,从另一个方向离开大殿。
走出大殿,五人在一处人工湖旁边的凉亭下。
薛媚儿忿忿的说道:这陈远当真可恶,真把自己当人物了,敢跟本小姐这么说话。
“哈哈,薛妹妹何必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刘咸哥哥,你真的有把握吗,这次来了这么多人,难保不会出现几个有真才实学的。”
“其实我对输赢不怎么看重,要是真有几个有真才实学的,也是好事,说明吾辈不孤,至少有人可以把前人的不朽着作和智慧流传后世。”
“还是刘哥哥看的开,若是天下男子都有刘哥哥这般胸怀,那天下又岂会有这么多假仁假义之辈。”
“诸位应该都知道,我曾随大将军一起去了匈奴,经历的种种,恍如昨日,颇为感慨,匈奴为什么要侵犯我大汉,无非就是为了生存,而咱们打他们,是为了保护边关百姓不受侵扰,战争,没有谁对谁错。”
“刘兄这一番感慨,不是亲身经历,是想不到的,看来,刘兄早已作出诗了。”
“等一下,我去找笔墨纸砚。”
薛媚儿拉着卫盈和小月去找东西,刘咸则是在脑海中搜索诗词,反正一次便宜是占,十次便宜也是占。
没多久,薛媚儿三人拿着笔墨纸砚回来。
几人给刘咸准备好笔墨,铺开白麻纸,刘咸拿起笔,在纸上开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