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木思叶走出了房间,唐俷才自嘲地说道:“果然还是没有那种虎躯一震的霸气,连已经计划好的稷下学子都收不了。”
“看来这场偶遇设计的不好啊。”
唐俷的茶水已经满出了茶盏,不过他好像没有任何察觉,继续一心一意地倒着茶水。翠绿的茶水从杯子里爬满整张茶托,唐俷笑了笑,将茶壶丢了出去,砸在墙上。
酒满敬人,茶满欺人。
“你们真是不错啊,稷下学宫,一群丧家之犬而已,摇尾乞怜才有个地方生存,现在你们又想来指点我,呵!等我再去建业的时候,怕是有实力和你们掰掰腕子。”
唐俷再也不见平时的嬉闹,而是面色阴沉,十足的反派模样。
唐俷呢喃道:“唐何应该是已经进京了吧,太子那边压力倍增啊。”
虽然没有情报,不过唐俷说的确是极为坚定。
此时的建业外长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身穿鱼龙服的侍卫将长亭保护的固若金汤。
长亭里,一位剑眉星目的青年身穿六爪蟒服,眉目开合间,尽是锐气。但他却没有着冠,一头长发随意地用丝线系着,他就是大晋三皇子,英王赵鸣霄!
三皇子是当今圣上统一六合以后才出生的皇子,没有经历过六国的战争的洗礼,按理说皇上是不会多么器重他。可情况却是恰恰相反,在六国战争中履历战功的太子岌岌可危,而三皇子却是一时风光无二。
从六国遗老到大晋新贵,从塞北军伍到建业朝廷,大都对太子的贤明一片称赞,但却都选择支持三皇子。
这种局面只是因为今上的一句评语:太子,守成有余,进取不足,朕的七个皇子中,只有老三最是像我。要不是皇上因为这句无心之语而对太子极力弥补,恐怕朝中的人早就开始上奏易储了。
赵鸣霄捻了一块桂花糕放入嘴中,然后闭上眼细细品味着。
赵鸣霄身后,一位红衣內侍弯腰走进了长亭,对赵鸣霄禀报道:“殿下,稷下的人已经到府上了,大都是杂家、纵横家和法家的人,对了,还有一位自称是剑阁剑种的青年。”
赵鸣霄连眼睛都没抬,他淡淡地说道:“让他们等着吧,这些人只能锦上添花,呵。对了,大哥那边情况如何?”
“回殿下,目前只有五名稷下学宫的弟子前去投靠,吕家人还没有进京,估计太子那边还要隐忍一段时间吧。”
“嗯,我知道了,你退下吧。”赵鸣霄挥了挥手。
红衣內侍刚准备下去,赵鸣霄突然问道:“对了,将那些稷下的人都派去湖州吧,帮我们探个路,等本王解决了京城的事,亲自动手理清湖州。”
“是!”
等着周围又恢复了寂静,赵鸣霄这才睁开眼睛,看着河水一路向东流去,赵鸣霄呢喃道:“父皇啊,大晋三皇子和太子之间的明争暗斗都已经闹得天下皆知了,皇家的丑闻都成了百姓的谈资了,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是谁在后面推波助澜呢?”
“您这到底是在为我和大哥造势呢?还是在让其他兄弟韬光养晦呢?二哥镇守北疆,可这南边你就放心地交给了皇叔吗?”
“多少年的世家都出来了,稷下偏偏在这个时候开始游学,您把所以人都拉下场来到底是想干嘛呢?”
想着想着,赵鸣霄突然大声吩咐道:“将英王卫送一半到北疆去保护二哥,顺便让二哥给我好好训练训练!”
“是!”
长亭里,赵鸣霄摇着纸扇,却扇不掉自己的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