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又能怎么样呢?你醉得一塌糊涂,能帮到我什么呢?”
“你回床上休息吧。”他不由分说要把我扶进房间里。
“我休息好了,我是出来喝水的,你要干什么?!”我还没说完,他已经把我抱起来。
“叫你去休息你就去休息,为什么总喜欢和我唱反调?”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跨到我的房内,把我放在床上,重新给我盖上被子,“我去给你倒水,你休息就好。”
在阮骁扬的殷勤服务下,我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好像手脚残废的病人一样接受他的服务。
“你自己去休息吧,不要管我了,我现在很好。”他坐在我床边瞪着大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我的心里不自在。
“再大的事情现在我都不管了,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照顾你,好吗?”
“你不需要这样做的。”我朝他笑笑。
“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他起身出去。
“昨晚李婧来找你了。”我冲着他的背影说道,他停下了脚步。
“她说什么了?”
“她说你昨天和她在一起,酒喝多了,还说晓筠也在场,就这些了。”
“所以呢?”
“没有什么所以,我只是和你说一声。”
“你生气了?”
“没有,我没有生气的理由。”
“你当然不会生气,不管我怎么做,怎么想要你为我触动情绪,你都无动於衷,你一直是那么冷静。”他冷笑了一声,自嘲地说着。
“我们只是协议的关系,两年就快到了,不是吗?”
“我从小到大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不管我想要什么,最后我总能得到的。进了演艺圈也是一样,一帆风顺的,没有多少艰难便达到了今天,但只有你,只有你,我甚至从来都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你觉得你喜欢我吗?真的喜欢吗?不是的,你只是从没有遇见过让你遭受挫折的女人,因此你可能觉得我是不一样的,一旦我们在一起了,你很快就会发现我也和普通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
“在你眼中我的喜欢就是这样的吗?”
“是的。”
“你回答的真是干脆啊,”他缓缓坐在我的床边,“我想你说得对,我是交往过很多女人,但我已经很久没有付出过真心了,以至於我已经忘记了该怎么付出,在众星捧月的生活中,我已经习惯了追捧,习惯了别人对我的付出,只知道一味的索取了。”
“阮骁扬,我觉得我们都错了,我们的协议根本就是在逃避问题而不是解决问题,同时我们欺骗了所有人,爱护我们的你和我的父母,社会大众和媒体,我们已经错了太长时间了。”
他的表情僵住了,“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要和我离婚是吗?”
“不是离婚,是结束这错误的协议。”我纠正道。
“你就这么急着要从我身边消失?”他的表情捉摸不定,“但是你别忘了,我们的协议还有半年才结束,在这半年间,我劝你你想都不要想。”他气势汹汹地说完掉头就走,留我一个人在房间里。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是一个那样任性和自我的人,像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即使他喜欢一个人,也会按照自己的方式强势的行动,从来没有问问别人的想法,他不会知道,比起精致豪华的宴会,我更喜欢充满人情味的小店,比起上流云集来祝贺的结婚周年聚会,我更喜欢两个人静静地在房子里一起做一顿饭来庆祝,比起一个总让我等待总让我患得患失的人,我则喜欢让我安心的能让我感到温暖的人。
就好像此刻,他生完气就会自己跑出去,不再考虑我。
如果他有认真的为我想过一分钟,他就不会把我丢在这里。
“明慧啊,多吃点,平时工作就已经够辛苦了,这次还受伤了,吃了不少惊吧?”阮骁扬的妈妈一边给我夹着菜,一边亲切地问着我。
“您还特意来照顾我,太不好意思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旁边闷头吃饭的阮骁扬,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这孩子,这么见外干嘛?我知道,平时骁扬没少让你生气,来,吃啊,看你瘦的。”
我一边看着碗里堆得像山高一样的菜,一边连连点着头。
“妈,您已经连续照顾我一礼拜了,我也好得差不多了,真是太感谢您了。”我是由衷的感谢。
自从上次和阮骁扬吵了一架以后,第二天阮骁扬的妈妈就提着大包小包住到这里,全心全意的照顾我这个冒牌儿媳。我的右手受了伤,她甚至亲自喂饭给我吃。
我心里无比感激的同时,更加感到深深的负罪感。
毕竟我是一直在欺骗着她。
到了拆线的那天,我调整了情绪回到医院。
“顾医生,你的伤好了吗?”
“顾医生,回来上班了啊。”
一路上听着大家热情洋溢的声音,我也不由自主地也充满了干劲。
“蔚医生,早上好。”
“早上好。”他看了看我的手掌和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