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我。”她呜咽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聂澄瞪了她一眼悄声说:“哭什么哭,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简清颜一听这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总裁,你……你可不能开……开除我啊,我这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聂澄扑哧一声笑出来,不过立马又恢复冰山脸说:“等会再收拾你。”
“外婆,今天这事纯属误会,我跟简清颜打赌来着。”
老夫人当然没这么好糊弄,不过聂澄那一句外婆可让她半天没缓过神来。
“外婆?”聂澄又喊了一句。
“啊哎哎,打赌?打赌清颜怎么来老宅了?”老太太话一出,明显是偏向聂澄了。
“我和她说,如果她敢去帮我偷个东西,我就给她升职加薪,您不是不让我们进我妈那个房间么。我想着坑她一回。没想到她还真敢来。”
聂澄这个谎言虽然牵强,可架不住老太太信啊。
“不对,她还有同伙。”齐中展可不傻。
简清颜又哭起来:“我没同伙,就我一人。”
老太太见小姑娘哭起来,心都快碎了,连忙上前说:“清颜不哭,外婆知道这事是聂澄的错,你别怕。”这都外婆外婆叫上了,简清颜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妈,她拿的是那个盒子。”卢琳不死心,指着地上的铁盒说。
那个盒子是老太太决不允许任何人动的东西,连她都没有看过。
简清颜以为又完蛋了,结果老太太说:“不知者不罪,来人快把盒子放回去,小芸生前最宝贝那个盒子了。”
聂澄总算也松了口气,他也害怕,害怕齐家人翻脸不认人,如果他们要告简清颜,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
“行了,都散了吧,清颜要不要再住几天啊?”老太太拉着她的手,万般不舍。
聂澄抢先一步说:“我们明天就回去了,下次再多待几天吧。”
老太太没办法,只好放他们回去了。
上楼后卢琳狠狠说道:“你那个侄子和那女的给老太太灌什么迷魂汤了,齐芸的房间不是任何人都去不得么。”
齐中展皱着眉头说:“我哪知道,那个盒子到底有什么啊,小芸生前可是拼了命从火灾里拿出来的。”
聂澄带着简清颜出了齐宅,见聂澄快步流星,看都没看她,简清颜只好一路低着头。走着走着突然撞入一个胸膛,“哎呦!”
“简清颜,知道错没?”
聂澄的语气不是很友善,显然是终极生气了。
“我错了。”简清颜小声说道。
“错哪了?”
“您说错哪就错哪了……”简清颜小心翼翼说道。
“简清颜!”聂澄第一次发这么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