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关你什么事,我就喜欢打小报告怎么了,怎样?”白谨行耍起无赖聂澄都要敬三分,简清颜刚要上前和他对峙,于筝一把把她拦下,点点头说:“我来。”
老三也拉住简清颜:“你就让她说吧,这人一看也不是善茬啊。”
“别被我抓住小辫子,咱们走着瞧,这事没完。”于筝指着白谨行放出狠话。
白谨行也不甘示弱:“我等着,谁完谁孙子!”
简清颜没想让事情闹到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她就想让白谨行长点记性,谁成想这俩人还杠上了,这可怎么办啊,白谨行可是总裁的发小,他不会公报私仇影响自己的仕途吧……
“你如果是君子,明天下午三点,城西体育馆,羽毛球场见!”于筝下战书了。
白谨行一时冲昏头脑,手一挥:“好!就这么说定了。”
简清颜正愁失业去哪,突然被白谨行摇醒:“你明天给我们当裁判!”
“啊?”
“你放心,这事是两个强者之间的对抗,不会牵扯到无辜,别告诉聂澄。”白谨行已经被比赛蒙蔽了心智,他已经把简清颜置身事外了,也忘了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这个比赛。
简清颜稀里糊涂的回到家后,聂澄已经回来了,这厮正翘着二郎腿看今天的报纸。
“总裁,我有事上报。”
聂澄漫不经心合上报纸,跟皇上一样端坐在那里,从牙缝挤出一个字:“说。”
“明天下午三点,于筝要和白谨行比赛羽毛球。”
简清颜不知道聂澄在想什么,反正是在思考,因为他习惯思考的时候摸鼻子。
“于筝,你那个大学室友?”
“对对,就是她。”
“这么好玩的事,我怎么能不在场呢?”聂澄笑地也太犯规了,桃花眼一眯,足以迷倒一大片少女了。
简清颜被突如其来的笑弄的不知所措,心砰砰直跳。
自己难道喜欢聂澄了?不行不行,自己不会是受虐狂吧,他天天欺负我,我还喜欢他?简清颜,你脑子有病吧?
使劲晃了晃脑袋,简清颜说了句我要睡觉,就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简清颜就被手机消息惊醒了,一连十多条,全是老大发过来的。
“哎哎,那个姓白的什么背景啊?”
“你说我今天去会不会得罪权贵啊?”
“还有还有,你能不能和他说说,我投降可不可以。”
简清颜大清早十分无语了,这人一直这样,想一出是一处。
她抬头一看表,这才六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