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渔民样的人蹲在礁石边上捡着海蛎。
他们踩着青灰色的台阶往下走。
橘橙色的夕阳和海平面交融,晚霞衬着归家的渔船。
灯塔高耸,海浪拍打着壁崖卷起白色的浪花。
和弋阳说的一样美。
寂和撩起额前的碎发,往海边走去。
海浪拍击着砾石,溅起的浪花湿了她的裤脚。
“好看吗?”
寂和点点头。
“是不经雕琢的原始的美。”
弋阳和她并排站着,感受着带着腥气潮湿的海风拂过脸庞。
他说:
“这片海是我刚来北京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的,粗犷,壮阔的美。”
“想着你一定会喜欢的。”
寂和笑了笑,然后朝小渔村的方向走去。
几排低矮的小平房,是那种老旧的折叠红木门,半开着。
她看见一对老夫妻坐在门口织渔网,梭子来回穿动。
老奶奶坐在轮椅上,时不时的给老爷爷擦擦额角的汗。
弋阳走上来,看着那对老夫妻。
“这就是永恒吧。”
寂和没搭话。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天空下去起了雨。
瓢泼而落。
弋阳急忙脱下外套遮在她的头顶上。
寂和朝那对老夫妻跑过去。
帮着把老奶奶推进家门,又拦住想出去拾渔网的爷爷。
“我去拿,您去帮奶奶烘干下身子别感冒了。”
头发斑白的徐之老爷爷看着寂和半湿的衣裳,忙从门后面的挂钩上拿出把雨伞递过去。
“姑娘,谢谢你啊。撑把伞,别淋湿了。”
寂和结果雨伞,点点头。
然后和尾随而来的弋阳一起,把地上的渔网什么的拾进去。
还有两个小板凳。
他们进屋里头去,发现正厅就供着一个祖宗牌位,还有三四个黑白遗像。
香炉子里插着几炷燃到一半的香,案前还供着果子。
徐之把他们往屋里请。
“年轻人,谢谢你们啊,快进来坐坐。”
又拿出两身干净衣裳,说:
“这是我儿子儿媳留在家没穿过的衣裳,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去换换,别着凉了。”
弋阳接过衣服,“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