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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废物,如今却得知,她不是废物,只是被符咒锁住了修为。 那种好像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那等会儿能不能把中庭的锁给打开?我不想天天翻墙过来教你。”阿辰趁机提要求。 黎宁手里捏着喇叭花,故意歪着头拿眼角瞟着阿辰,“大哥,你这么厉害,翻墙如履平地,还用开什么锁,继续翻呗。” 说完,她忍不住笑起来,从腰间挂着的锦囊里拿出钥匙扔给阿辰。 阿辰接过钥匙,好笑又好气的伸指戳了一下黎宁的脑袋,“小妹妹,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皮?” “那你以前还装的老实巴交,又是种地又是除草,我以为你家世代农夫呢。” “好了,你看我也救了你,又教你剑法,以前的事能不能揭过一笔勾销,不生我的气了?” “行吧,只要你以后不再骗我,我就交你这个朋友了。”黎宁伸手。 阿辰迟疑了一下,才明白黎宁是要跟他握手的意思。 他笑了笑,伸手轻轻握住黎宁的手。 “好,我们以后就是朋友。” 晚饭是热的阿辰下山前做好的饭菜,黎宁心情好,也有胃口吃饭了。 饭后,时间还有点早,两人坐在院子里闲聊。 阿辰给黎宁讲了天渊宗的很多风土人情,黎宁从没离开过中州,对地处北方的天渊宗很好奇,听得津津有味。 后来不知怎么聊得,又聊到玉沙公子了。 “阿宁,玉沙公子在西北名声显赫,是浊渊城城主,浊渊你知道吧?” “知道,流放之地,九渊大陆最鱼龙混杂的蛮荒之地。”黎宁有些没好气的看了眼阿辰。 他这是不把玉沙公子的身份说给她听决不罢休。 “我的感觉果然没错,他不是什么好人。” 不止不是好人,还是个恶棍头子。 “那要看对谁。”阿辰却不赞同黎宁的看法。 “你也说了,他救过你,被你重伤之后也没找你报仇,可见他对你是不一样的。” “那是因为……”黎宁话到嘴边又停住,她不能跟阿辰说,她跟玉沙公子一起中了药,厮混了好几天。 再怎么冷血无情的男人,对自己睡过的女人,总是留几分情面的。 “不管因为什么,你要知道,你对他是特殊的,和别人不一样的。”阿辰倒没追问具体原因。 他语重心长,看着黎宁说:“你的情况你也明白,以后万一在明渊宗待不下去了,不妨去浊渊找他,他会护你平安的。” 黎宁摇摇头,笑着说:“我不会找他的,也不会离开明渊宗。” “这里是我的家,从小长大的地方,我爹娘还有祖宗牌位都在东华峰后山祠堂供着呢,能去哪儿啊?” 黎宁微微仰头,目光望着深蓝天幕上遥远的星光,出神了一会儿才接着道:“再说,这里还有我的其他亲人呢。” 江夜芙不是亲娘胜似亲娘,她不可能抛下江夜芙,背井离乡去找一个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男人。 “好了,不早了,我要回房睡觉了。”黎宁站起来,伸了个拦腰,掩嘴打了个哈欠。 “你要真担心我,不如多教教我剑法,以后真要遇险,自救总比指望别人强。” 说完,黎宁转身回房。 阿辰在她身后,默默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又坐了好一会儿才回后院。 黎宁打开门,让大白进来。 “怎么回事?你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找我?”黎宁探头往外面看了看,“你过来找我,被人看见了没?” “没注意,那还顾得上那么多,老子要被发现了,不能再待在这个傻缺身体里了。”大白急慌慌的往院子里走。 “怎么就被发现了?”黎宁回头追上大白,“之前不是瞒的好好的吗?” “老子也没想到,昨晚突然有个侍女想勾搭这傻缺,送过来的酒里下了药,我一不留神喝多了。” 阿辰不知道去哪儿了,院子里空荡荡的,大白一脸懊丧,重重坐在之前阿辰坐的椅子里。 “结果呢?你喝多了然后把那侍女给那啥了?”黎宁有点好笑,“这也不至于就被发现了啊。” “问题就在我没跟那侍女干啥!”大白气的拍腿,眼神游移躲闪,白净的脸皮也有点泛红,“老子被她吓一跳……就跑了。” 事发突然,面对侍女突然投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