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掩藏在布料之中,所谓犹抱琵琶半遮面。
而白釉的脸则黑了黑,倒不是心疼他的衬衫,只是顾总这也太急了。
白釉倾身低头吻上了顾星临的唇瓣,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一只手向他的衣服里伸去。
顾星临本来想反攻回来,结果不知道被白釉抚摸到了什么诡异的地方一个激灵就张了口放纵了他的攻城略地。
顾星临被吻得有几分失神,等到反应过来这个绵长而刺激的吻已经结束了,卧槽,他什么时候还有这么敏\\感的地方了,还被小东西这么轻而易举地找到了。
亲吻过后的唇瓣有些发麻,呼吸也乱了。
只见白釉计划得逞过后平躺在了桌子上,又是一副你来吧,我只管舒服的姿态。
顾星临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被白釉的这幅横陈姿态撩拨到的感觉。
白釉的性格换到任何一个人身上,顾星临都不会喜欢,可他现在就是喜欢了,喜欢白釉冷冷淡淡偶尔失控的模样,喜欢白釉对什么都毫不在意却愿意为了自己费心思的模样,喜欢白釉略带无奈地说自己有点吃醋的模样。
“顾总。”白釉的目光望向天花板,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为顾星临过生日,虽然说互相喜欢的人之间不存在谁亏欠谁这样的事。
但的确是顾星临付出的多一些。
“生日快乐。”轻飘飘的四个字,又重复了一遍。
当然这样温情的场景只存在在这一秒,下一瞬在顾星临手上抓过一坨白花花的奶油的时候,白釉是不想说话的。
事实上的奶油普雷视觉上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美好,顾星临的桃花眼含情,白釉将注意力从奶油上挪开,忽然很想亲一亲顾总的泪痣。
(脖子以下不能写)
故事里的奶油普雷实在是太玄幻了,以至于实践起来并不完美。
(脖子以下不能写)
顾总的兴致根本不需要白釉的配合,他自己一个人就能玩好久。
(脖子以下不能写)
“舒服吗?”顾星临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
“嗯?挺舒服的,你要不要试试?”白釉反问他,就是趴在这有点累。
顾星临被打败了,今天一定要艸到小东西求饶为止,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脖子以下不能写)
就看是他能忍还是自己能忍了?白釉心道,而后还是决定妥协,谁叫今天是顾星临生日,寿星公最大:“顾总,能快一点吗?
好想……”
“小东西,满足你。”顾星临终于开始了畅快的驰骋。
(脖子以下不能写)
“帮我……”在即将要攀上巅峰的时候,白釉催促他。
有金主他是真使唤,一点都不客气。
(脖子以下不能写)
好久没有这样肆意过了,对于二人而言皆是如此。
偶尔的一次畅快也是很爽的,白釉如是想着。
“我们做到你睡觉之前吧?”顾星临试探性的问道。
白釉一般十点十一点睡觉,也就是说很多时候就算白釉在家里,顾星临下班也就只能来个那么一两次,甚至一次也没有。
顾星临总是欲求不满的,今天难得掐点下班而且白釉那么配合,搞个几个小时应该也没关系吧?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