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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甄嬛传x延禧攻略同人]默然观世音 > 徘徊

徘徊(1 / 3)

 近来,那和亲王近来下江南查贪腐之案,办得十分漂亮,皇上非常欣慰,还夸了他许久。

曹琴默前些日子还提醒过魏璎珞,需小心这个忽然间开始走正道的王爷,曾经那个玩世不恭的倒还算容易应付,现在他越得圣心,就越难办。

内务府那吴书来倒也是个看人下菜的,曾经令嫔失宠,整个延禧宫都得靠人接济,现在倒好,跟条哈巴狗似的,他这脸皮怕是比紫禁城的宫腔还厚罢。

这魏璎珞也是可笑,每每她给魏璎珞送东西,盆栽花卉竟被她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实用的物什倒是堂而皇之地收下了——倒也符合她的风格,她对自己的态度虽冷了不少,但客气依旧是一点不讲。

“黑子活子多,黑子胜。”

玉壶连忙上前,将黑白二子收进棋盒,弘历摸着脑袋,手里不住地转着扳指。

“此局真是凶险万分,皇上的棋艺还是这般厉害。”

弘历听出她话语中的恭维,对曹琴默放水一事心知肚明。方才有两子能引她通向胜利,但她都让了出去。

不过,这后宫女子向来如此,也就魏璎珞会认认真真同他——也不是,魏璎珞尽会下臭棋,还不肯认输,时常趁他不备,把他棋子给偷了。

曹琴默见弘历心神不宁的样子,会心一笑,用护甲轻叩两声:“皇上?”

“... ...朕倒觉得,你的棋艺才当真厉害。”

“非也,臣妾苦习多年也从未赢过皇上,更不用说范西屏、施襄夏,他二人‘是殆天授之能迥非凡手可及’。”曹琴默垂眸,并未直视弘历,后者随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她今日指甲间似乎浸了些栀子,仔细感受,空气中似乎还有些淡淡的栀子清香。

... ...又想起某人了。

弘历不禁笑了:“你也知道他二人非凡手可及,朕倒也想好好见识见识,何为天授仙赐的棋艺。”

“皇上若想,大可召他们上殿前手谈。”

弘历声音却忽地失了底气:“朕倒是觉得,这下棋胜似兵家对决,自当是与武艺相当之人比试,才更有韵味。”

曹琴默点头附和,淡然开口:“皇上说的是。”这绝世高手在皇上对弈,自然是会看在他的面子上让他几子的,皇上就算赢了也不爽利——就像现在这样。

皇上向来是个极要面子又嘴硬的人,他心中现下在想些什么,自然也轻易便能探出了。

围棋棋局中,白子为后手,看似处在先天劣势,可有时故意的错子,才是诱导敌人松懈后出奇制胜的关键。

曹琴默等待着的、要提走的这枚黑子自然并非弘历,而是某只蛰伏多年,攀权慕贵的白眼狼。

夜幕降临,不知何处传来玲珑清脆,引得全宫上下跑到甬道内围观。

向来深居简出的淑慎竟也掀开帘幕,只见上空燃着数盏孔明灯,将这漫漫长夜称得宛若白昼。星星点点的灯火将银河引入紫禁城,人们眼中终于不再仅是那片呆板规整的黑。

孔明灯是祈求平安,祈福迎祥的天灯,魏璎珞竟用在这等事儿上... ...倒也真是新奇。

莫名的,那孔明灯下系着的串串铃铛竟引得淑慎忆起童年。弟弟襁褓之年,脚踝间也总用一串红绳系着类似铃铛。待他能下地行走时,淑慎常常追着他跑,追着那幼小的身影跑,追着那串悦耳铃音跑。

“满宫妃嫔,属令嫔最刁钻,往日皇上虽偏着纯贵妃,别人也能雨露均沾,自打她入了宫,各种花样争宠,不管皇上要去谁的宫里,她都敢半途截走!

“偏她馊主意最多,昨天放寄情的纸鸢,今天会唱歌的孔明灯,明天又不知是什么花招!”

珍儿满含厌恶,义愤填膺地说着,却见自家主子神色微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淑慎从满目疮痍的现实中醒来,她赶去纷扰,唇角轻扬:“这个女人非常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就是生了根七拐八绕的毒肠子!”

“珍儿,将军要打胜仗,官员要务民生,妃嫔自是争圣宠,若是不争宠,为什么要入宫呢?”

淑慎这样一番话引得珍儿睁大了眼:“娘娘,奴才没有听错吧,您怎么反过来为她说话?”

“本宫觉得她有意思,”淑慎睫毛翕动,眉宇间噙着笑意,“因为不论干什么,她都能别出心裁、力争上游。在绣坊,一件凤袍脱颖而出。在长春宫,哄得皇后最疼她。哪怕去永巷刷恭桶,也能刷得与众不同。

“何时何地何境遇,都不能阻碍她节节升高,靠的就是身上那股劲儿。可惜了... ...”

“可惜什么?”珍儿更摸不着头脑了。

“可惜她不是个男人呀。”

可惜她不是男人,没法一展宏图,没法实现抱复,没法脱离桎梏。

这不是她们的时代。

可惜她不是男人,可惜她也生不逢时。应是青山难相见,许得枯木不逢春——不过,若是魏璎珞的话,定会不屑地说:何须春日?顽强的枝桠在秋冬也能傲然生长。

恰好,她也如是想。

又过了段平和日子,魏璎珞被晋为令妃。

曹琴默当时正在钟粹宫研读医书,得知此事的她神色如旧,好似这事同春夜那棉如薄雾的细雨一般寻常。玉壶捏着衣摆,心里直发愁。娘娘还是那副不争不抢,游离于世的模样,这也罢了,但魏璎珞此人蛇蝎心肠,娘娘怎能不防?

可每每她急声进言,主子也仅是冲她扬起嘴角,安慰她道:“不急”。

近来,曹琴默仍是会借替先皇后尽孝、照拂她家人的名义,派人打探富察府的消息。据说尔晴被赶去了家庙,傅恒本是要休妻的——据说是因为他的婢女清莲。自然,曹琴默明白,此事必定有更深层的原因。富察府上下虽将消息锁得密不透风,但根据这表象和对富察·傅恒以及尔晴的了解,她也能猜个十之三四。

尔晴同富察家关系越差,她的事便越无人在意。曹琴默知道,她总送信出去笼络大家贵族,如今她被禁足在庙,定是无法赴约,此时截下她托人捎去的致歉解释信,她喜塔腊·尔晴的名声便会同那糜烂瓜果,令人闻之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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