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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甄嬛传x延禧攻略同人]默然观世音 > 出逃

出逃(1 / 3)

 风和日丽,这天老爷难得地收了脾气,给了人间一个好脸色,容音在屋外伸着懒腰,感受徐徐清风撩动耳旁的碎发。

终于要迎来终幕了么,容音将那写着计划的信纸翻来覆去又看了几遍,不自觉长舒口气。

“天葵,你身手好,你去我放心。”容音把信纸塞到天葵手中。她没在计划里提及自己的参与,想必又是武断地担忧起她的安危了——呵呵,某些时候她还蛮专横的。

“可是小姐,你……”天葵不放心自己以外的侍从,谁知容音好像料到一般,依旧眉眼弯弯:

“无妨,到时我与你同往便是。”容音掏出先前去采药带的遮阳斗笠,黑纱令她的面容模糊不清,“既已不是黑户便不用担心,别忘了我从前可是御马好手。”

天葵这才仔细瞧了瞧,容音的皮肤没有从前白净,手指也早已没了从前被护甲压出的印痕,指尖甚至还有一些亲自采药时留下的细密划痕。袖口裸露的小臂紧实有力,她早已完全抛却了从前的身份,但看得出——她心情不错。

“走吧,小姐。”天葵的眉目终是舒展开来,“我们去接娘娘回家。”

是日,延禧宫来了名贵客——皇后娘娘竟亲自登门拜访,携着她那双端庄睿智的凤眸——那双眼并不是寻常丹凤,狭长上挑,反倒平和深邃,只是这么些年岁过去,魏璎珞仍是只能从中读出空茫与孤寂。

“令妃妹妹身怀龙嗣,为皇家开枝散叶,这么大的好消息,本宫自然要亲自恭喜。”

魏璎珞看了眼珍儿,没寻到想看到的物什:“皇后娘娘上门恭贺,一件礼物都不带?”

“你是聪明人,不必故弄玄虚,本宫就直言不讳了。”淑慎闻言,不禁失笑,魏璎珞秀眉挑起:“请皇后娘娘指教。”

淑慎环顾一圈,笑道:“瞧这殿内的陈设,小到如意花熏,大到紫檀桌椅,都是皇上的喜好,可见皇上对你是真用心。”

魏璎珞并不接茬,不耐地把玩护甲:“娘娘到底想说什么?”

淑慎便敛起悦色,压低声音:“用心是用心,可你到底出身包衣,本宫要提醒你一句,就算再得圣宠,我也是大清皇后,任何人无法取代。”

“皇后娘娘,知道刚刚我让小全子干什么去了?”淑慎微微抬头,等候她的下文。

“我让他把昨天没用的羊奶山药羹送去养心殿,换一道苏造肉回来。”

淑慎闻言,噗嗤一声笑了:“你真做的出!”

“对啊,我什么都敢做,什么都能做,这是宠妃的待遇。可要是当了皇后,凡事循规蹈矩,处处拘束,我可做不来。”魏璎珞垂手,赖皮似地看向她,淑慎笑意渐浓:“你是告诉本宫,自己没有野心。”

“皇后娘娘不主动招惹,我自然没有野心。”

“万一你生出阿哥,真不为他打算?”

“皇上何等性情,容得后宫左右立嗣吗?”魏璎珞忆起那男人阴晴不定的神色,无奈撇嘴,“和您说句实在话,魏璎珞从来不怕斗,越斗越精神,您要继续,我奉陪到底!可您打不倒我,我也扳不倒您,斗来斗去,全白折腾。您今天软下身段,无非是来求和,何必再三试探?我放下一句话,与其斗得你死我活,不如偃旗息鼓,各自安好。”

“你倒是痛快!”淑慎舒朗一笑,眼中涌动着赞许的光。

魏璎珞却忽而话锋一转:“但是——臣妾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魏璎珞执手轻抚腹部:“皇后娘娘必须答应臣妾,无论何时、无论何事,不可对孩子出手。”

淑慎眯了眯眼:“你的孩子,还是别人的孩子?”

“紫禁城里的孩子。”

见魏璎珞投来深切的眼神,淑慎罕见地耸立眉峰,付之一哂:“本宫不屑伤害幼子,你这么说,未免太小瞧本宫了。”

“好!只要娘娘说到做到,紫禁城保管风平浪静,天下太平。”

“我们,一言为定!”淑慎见魏璎珞竟伸出手,内心笑着她的孩子气,可向来端庄持重的她仍是缓缓抬手,拍向那人悬浮的掌心:“一言为定!”

看来从今日起,紫禁城会和平很长一段日子... ...?或许平静的背后总是暗流涌动。花团锦簇的之下遍地都是杂草阴影,浓云遍布的穹顶又何时显露碧色。人们总是要居安思危的,否则就会如同燕巢幕上,最终酿成大祸。

有趣的是,作为互相争斗多年的老对手,二人都可以称得上最了解彼此之人,可却从未真正交心。偶然闲暇之时,魏璎珞也会想:如若最开头自己进的是承乾宫呢?

不会的,若进入承乾宫,就无法借机调查当时那位“嫌疑人”傅恒了。她们或许从最初就注定走向天平两端罢。

老树又多两环刻痕,宫墙较以往又暗沉些许,添了些新张的裂纹。光阴易逝,转眼便到了乾隆二十二年,弘历正端坐御案前,望着堆成山的奏折,筹备着南巡事宜。

曹琴默病得似乎越来越重了,逐□□近太医为她宣判的死期。

“皇上,是先皇后... ...先皇后要来索我的命了么... ...”

弘历每次抽空去抚慰她,除了偶见清明,还能陪他手谈几局,大多时候她都神情恍惚,将自己锁在这深宅大院内,更是鲜少同后宫妃嫔来往,仅有永琪和怀着一丝旧情的魏璎珞偶尔会去走动走动。

魏璎珞有时会有意无意地提起“今个贵妃娘娘似乎气色好些了”、“贵妃娘娘昨日为我绣了一只手帕——呃,茉莉花纹饰的”……弘历听着头晕,比起贵妃长贵妃短的,还不如听听这魏璎珞今天捣了几个鸟窝,七格格今晨有没有好好习字。

“她说地底孤寂,无人相伴... ...”曹琴默蜷缩在弘历怀里,素手攥紧龙袍,肩头微微瑟缩着,活似一只羽毛被暴雨打湿的杜鹃,实在凄楚可人,“皇上,她说她好恨,好恨啊... ...”

“……哪来的天庭地府,你可莫想太多。”

“咳咳……”曹琴默忙拿出丝帕掩住口鼻,很快,一抹鲜红便将花饰纹样尽数染透。“若是当时对她再放松一点,事情会不会有所转机?”

“传太医,传太医!”弘历捏了捏眉心,不知可否,将曹琴默的身子扶正,“纯贵妃这癔症越来越严重了,这次南巡就不用去了。”

弘历睨了她一眼,静坐一旁,不知在皱眉苦思些什么,宫女太监们忙把曹琴默扶上榻去,她便安心缩进被子,将自己裹成粽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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