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错万错，被害者情有可原。

前因后果，罪人都罪无可恕。

姜漫来之前就知道这一次谈话注定会无疾而终，她的母亲前四十几年都是一个模样，自然不会在短短两年间就改变了。

只是她在Z市接到电话时就想，不能再把自己的责任推给卫淮川了。

但有一点是出乎她的意料的，她在听到母亲那一连串看似卑微实则强势的指控时，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能分出神来想她这么说是为了哪件事在做铺垫呢。

这一幕让姜漫想起她下定决心离开京市的那天，张秋也是在她面前斥责怒骂、悲泣抹泪，一举一动像没有声音的默剧，一帧一帧缓慢播放。

她当时很难过。

不是难过一个母亲为什么会这么对自己的孩子，也不是难过为什么她不是一个无私伟大的妈妈。而是她长大了，能读懂她的心思、她的目的、她的手段，她难过得想，妈妈，这些方法也要用在自己女儿的身上吗？

姜漫甚至想过，如果张秋直截了当地和她要钱说不定她心里还会更好过一点。

暗箭比真刀伤人深。

姜漫抬手轻轻打断她的慷慨陈词，淡声道：“从今以后，卫淮川和你们没有半点关系。”

“你的抚养费，我会每个月转给你。”

张秋没忍住说出心里话，讥讽道：“你能有几个钱。”这些年他们家靠着卫淮川的名字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他们要的不再是钱，而是和卫淮川的关系网。

“但我才是你的女儿。”姜漫重重地砸下这个事实，“忍忍吧，我们家就这么几个钱。”

张秋觉得她实在是不可理喻，“徐一楠，你就这么看不得我好吗？就这么看不得妈妈过好日子？！他动动手指的事你怎么就不愿意了？怎么就这么犟？让你陈叔叔赚钱让妈妈过上好日子不好吗？”

“那你离婚，我带你去过好日子。”

姜漫撂下这句话后离开了，张秋过了好久才从那句话的震撼里回过神来，可此时哪里还有她的影子啊。

抓虎行动（999+）

甲员工：@前台美女001 请问老虎是否出现？

前台美女001:什么？

乙员工：唉呀，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着吗？一个美人来前台说要见总裁，被问有没有预约，美人说没有，正准备黯淡离场的时刻，突然！总裁的助理从天而降，说：“夫人，卫总让我来接你。”

全体成员：鼓掌鼓掌鼓掌，十分精彩。

前台美女002:恕我直言，各位，有点常识好吗？

前台美女001:咱们大门口的门禁当摆设呢？

甲员工：那搞错了，这才是第一道关卡@守门员武松

守门员武松：什么美人？我看大家都是美人呢，个个都漂亮。

丙员工：完了，抓虎行动即将失败。

咪咪咪麻麻哄：[美人背影照片]

咪咪咪麻麻哄：[撤回一条消息]

群里开始发疯，人怎么就从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溜上去了呢？难道他们总裁夫人会瞬间移动？

前台美女001:各位，母老虎还是小老虎的时候就出入自由了，你们以为总裁直达电梯是方便的谁？

姜漫踩着细高跟，拿着粉色保温袋到了35层。

“姜小姐。”于驰眼尖，第一个看见她。

姜漫笑着和他打招呼，还好心情地开了句玩笑说：“叫这么甜也没有你的饭哦。”

“哈哈哈，我哪里敢和老板抢饭吃。”于驰爽朗一笑。

卫淮川开门出来，看样子是等候多时了。

姜漫扬了扬手里的袋子说：“期不期待？”

“饿死了。”卫淮川带着一丝不可发觉的撒娇语气，走两步上前，自然而然将人搂在怀里带进了办公室，“怎么才来？”

婷婷呆若木鸡，问她们老大：“于哥，老板谈恋爱时是这款的吗？”她做了一个可爱卖萌的猫猫手动作，喵～

于驰但笑不语，一个合格的助理，怎么会泄露老板的隐私呢。

咪咪咪麻麻哄：完蛋！！！三观崩塌！！！！！卫总竟然是小！奶！狗！

一堆问号刷屏。

最终这个备用群因为聊天记录过于危险被群主大大原地解散。

抓虎行动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