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逸:“奇怪……他不像要那啥你啊老师。”
徐志涛接话:“我也觉得,老师你又不好看,他为啥……”
刘清忍无可忍:“够了。”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匆匆走来,他拉住男人的手,跟他们连声道歉:
“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们了,他精神有点问题,大家理解一下哈……实在不好意思……”
向池看着举止古怪的男人:“他住在哪?”
“这个,他家离这里比较远,在河流的另一边,你们最好不要过去……我先带他走了。”
村民回答,边拉着男人往回走。
等他们走远,何逸才后知后觉:
“等等,他说那疯子的家在河流的另一边?会不会是……”
徐志涛猜测:
“是那个老婆婆的儿子吗?真可怜,怎么好好一个人会疯了……”
—
天空暗成深蓝色,月亮蹲在云层后面,发着淡淡的柔光。
吃过晚饭后,八班全体成员围坐在小路边的一块草地上,表情麻木。
草地的正中央放着一块黑板,黑板旁边站着一个激情澎湃的刘清。
是的,刘清正在给他们讲课:
“……你们看好了啊,我在这里放一个p,这,看到没?接下来我……”
何逸快无语到词穷:“我服了,我真服了,我服了呀,服了……”
刘清:“……我再这么一连!看看!是不是出来了!!”
徐志涛:“出来玩都要听课,唉,好悲惨。”
不同于其他人的唉声叹气,向池没有什么情绪,只是抬头静静听着。
余闻帆挨着他坐,眼睛盯着远处,不知道是在听课还是在发呆。
深秋的夜晚降温,偶尔有风吹过,植物枝叶沙沙作响,带来阵阵寒意。
向池的外套在车上没拿下来,现在风一吹就感觉到冷了。
余闻帆突然起身:“老师,我上厕所。”
刘清挥挥手示意他赶紧的,然后转头继续讲题。
余闻帆去了没一会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件外套。
余闻帆溜回向池身边,很自然的伸手,把外套披在他身上。
向池默默穿上外套:“没说我冷。”
余闻帆笑了,月光勾勒出他眸下卧蚕的形状:
“嗯,是我觉得你冷。”
向池收回视线,握紧了冰凉的手。
何逸哆嗦了一下:“哎呦我草好冷啊。”
他转头就看见余闻帆在给向池披外套:
“余哥你不是吧……我外套也落车上了,能不能帮我也拿一下???”
余闻帆:“你是没手还是没脚?”
何逸:“……你偏心,偏心!”
徐志涛:“就是就是。”
向池眨眨眼,开始琢磨这个词的含义。
余闻帆只是笑笑:
“随你说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