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余闻帆就老老实实地带向池去见猫了。
秃耳这几天很安分,一直被关在家里,余闻帆看它无欲无求的样子有点心疼。
“算了,我让奶奶放它出去吧。”
“不怕它又乱搞?”
“可是天天被困在家里它会抑郁的。”
余闻帆摸了摸秃耳的头,就好像和它感同身受。
向池看着余闻帆,觉得他应该有什么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
余闻帆确实有。
“初三那年我爸妈把我软禁在他们家,不让我出去,就跟秃耳现在一样,难受死了。”
“为什么软禁你?”
“他们想让我跟他们住在一起……”
向池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他的下文。
余闻帆却突然住嘴了。
他想起何逸的那句“你跟向池走的挺近的,不知道吗?”。
……
他本来就是一个很小气的人。
“我不想说了。”
向池等半天等来这句话。
?
“…哦,月考考得怎么样?”
向池干巴巴地转移了话题。
“挺好。”
他平时说这话都是敷衍人,但这次——
“我草!余哥你怎么在我前面??!!”
教室里响彻何逸崩溃的叫声。
。
新的一周。
月考成绩已经出来了,被贴在教室后面,何逸率先抢占优良观测位置,艰难的站在人群的最内圈。
“什么前面?”
余闻帆刚挤进人群,还没来得及看自己的成绩。
“排名啊,班里第十九!在我前面呜呜呜……”
余闻帆扫了一眼自己的成绩和排名,目光又往上,看向了第一名向池的成绩。
他默记一会,转身挤出人群。
向池还在低头看书,背影看起来岁月静好,似乎并不在乎自己的成绩排名。
余闻帆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容光焕发。
“十九?”
向池轻声问道。
何逸的叫声估计在走廊都听得见,更别说坐在教室后排的向池。
余闻帆一脸掩饰不住的得意:
“对啊,是不是很牛逼?”
向池偏头笑了:“嗯,牛逼。”
各科老师直接就是一个态度360度大逆转,就连苦瓜都在课上对他笑了一下。
余闻帆没有满心感慨,第一个想到的是向池——
如果没有那十天临时抱佛脚,他还不知道这次要被哪个老师甩冷眼呢。
残酷,太残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