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易见到霍予兮,连忙说道:“予兮妹妹,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誉王府世子苏衍,长乐郡主苏婧你没见过。这位是南伯侯的长子阮羽延,长女阮雨晨。你不在京城,平时都是和我要好的一些玩伴。”
霍予兮听闻连忙见礼:“臣女见过苏世子,阮小侯爷。见过长乐郡主,阮小姐。”
阮羽延思索了一会,便问道:“霍姑娘小时候是不是去过阮府?”
霍予兮想了想说道:“小时候随爹爹去过一次,具体的好像不太记得了。”
阮羽延笑道:“我就说我应该没记错。霍姑娘可还记得当时有个纸鸢落在树上,你帮一个小男孩拿了下来?”
霍予兮眉头一皱:“臣女记得。”
阮羽延大笑:“那个小男孩就是我,没想到今日还能遇见霍姑娘可真是有缘。”
霍羽兮连忙说:“原来的阮小侯爷,小时候的事我不太清楚了,小侯爷莫怪。”
阮羽延一听:“不怪不怪,我还得谢谢霍姑娘呢。”
霍予兮连声说道:“阮小侯爷客气了。”
瞿司易一听,说道:“原来还有这事?予兮妹妹可真有本事,爬树爬的还是那么溜。”
霍予兮一听,瞪着眼睛说道:“你这嘴可得多吃点蜂蜜,不然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不中听。”
瞿司易大笑:“我就随口一说,予兮妹妹别生气。今日我特意让厨房给你准备了杏仁酪还有青稞松仁酥,快尝尝。”
霍予兮品了一口,说道:“不错,甜而不腻。松仁放的恰到好处。”
瞿灵听完,酸酸地说道:“哥哥可从来没对我这么用心。”
瞿司易白了一眼:“哪都有你,咱府上什么东西你稀罕?”
霍予兮笑着说:“瞿妹妹这是生气了?我今日给你带了礼物就当赔罪了如何?”
瞿灵一听:“真的?什么礼物?”
霍予兮拿出一瓶琉璃瓶,一个瓷瓶说道:“这瓶露明的是香露,瓷瓶的生肌丸。”
瞿灵连忙拿起来,闻了闻问道:“这香露有什么特别的吗?”
霍予兮打开瓶塞,涂抹在瞿灵的手腕:“这香露是我用了整整一盆的花瓣凝结而成的。若是涂抹手上一天味道不散。若是涂抹衣服上,三天味道不失。”
瞿灵闻了闻:“这么香?这味道不似单纯的花瓣,还有什么?”
“我添加了沉香檀香等其他的木材浸泡七天,味道早就融合了起来。”
瞿灵喜笑颜开,又问道:“那这生肌丸是?”
霍予兮认真说道:“这生肌丸若是寻常作为保养之用,可容光焕发。若是作为药用,可治疗烧伤,连吃7天就不会留疤。若是含服,也可唇齿留香,清新口气。”
瞿灵不可置信:“有这功效?霍姐姐怎么会做这样的东西?”
霍予兮眨了眨眼:“许是我天赋异禀也说不准。”
瞿灵大笑:“霍姐姐你可真有趣,怪不得我哥哥一直念叨你,让我和你学呢?”
一旁的苏衍一直看着霍予兮,觉得她甚是有趣,尤其是做的东西还真和别的女子不一样。
一旁的瞿司易酸酸的说:“予兮妹妹有这好东西送给妹妹,可是也有我的?”
霍予兮耸耸肩:“易哥哥可是什么都不缺,会在乎这点礼物?”
瞿司易嘴巴一瞥:“予兮妹妹说的是什么话,旁的东西哪能和予兮妹妹的一样。我看予辰那件衣服就不错,予兮妹妹可否给我做一件?”
霍予兮一听,思考了一会。
一旁的采苓没忍住笑了笑。
瞿司易一看,好奇地问:“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