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苍低头扯着身下的布料,不答反问道:“这边是重灾区,那不应该是惨败之相吗?可这边的宗门安静的仿佛死水”。
祁涟觉得好像也有道理,抬头正视宗门,眼中闪过一丝金光,又开始抱怨道:“不过就是个千人不足的小宗门,哪需要伪装进去?”。
“哎,先进去再说”
“等会等会,进去前,先收敛一下你自己身上的气息和威压吧?哪有人这样进去的,这不显摆自己吗??”
“我是神殿”
“…哪有神殿这样的”
“哦”
“但我要节约法力,你点我的穴位控制气息吧”
“还能这样?”
“怎么不能?”
“哦,我试试”
祁连绕到殿下的背后,抬手点了几下,试探道;“感觉怎么样?”
上苍感受了一下,回道;“可以,但是你怎么把我的法力封了”。
祁涟有些尴尬挠头道;“不好意思,我还不太专业”。
转而又反驳道;“那你倒是把头发整理好啊,要不是你长一头发,我技术怎么会差了?!”。
上苍不爽,又反驳道;“我觉得散的头发更帅点,你不会是嫉妒我比你帅,想出来的理由吧”。
祁涟无奈的说道;“走吧走吧大活爹”
两人上前一起推开大门,只见里面的人已经等待他们多时了。
入眼的场景,像是屠戮场般的场景,地上全是鲜血与人类的眼珠子,仿佛是人间炼狱
本来是这里最繁荣的符修宗派也是开满了鲜花的地方,现在仅仅只剩下地上的鲜血与残花,为首的一人坐在主位上不耐烦道
“又有几个不怕死的过来了?”
而他身边的小弟殷勤的凑上来
“老大,让小的们来解决吧,就这几个楼楼,小的们一定解决”。
祁涟静静的抬手打断道;“这里的人呢”
许是看见了这两个人身份不简单,主位上的人主动回答道;“找个门派已经臣服于我们反天了,不属于正道门派了”。
而这个领头的又把视线转向一旁披头散发,姿态闲散像在逛街的红衣公子,不屑道;
“又有了此缘一派的人来啊,你们这群人一贯喜欢伪装身份,之前内部就混进来好几只,还真是防不胜防”
他放下了撑着脸的手,威胁道:“就让我来看看你是谁,再来灭掉你吧”。
说着,用眼神示意旁边的小弟拿东西上来,一旁的小弟接收到暗示,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天穹镜。
本来祁涟想再观察一下这主位上的是哪个这么装的,但一看到那面天穹镜,瞳孔猛然收缩,不可置信的问道;“难道天穹宗也?!”。
坐在主位上的人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他这震惊的神色,回答道;“看来你们这边的消息有点闭塞了,天穹宗在50年前就臣服于我们了”。
而上苍只是平静的看向他道;“你想用这面镜子照出我们的身份吗”。
领头者吊儿郎当的拿起镜子做出回应,把镜子放在眼睛上:
“此缘宗派的,你们那点伎俩可对我产生不了影响”。
再次看向他们的位置,动作瞬间僵直,脸上的表情逐渐变成惊恐,他不敢置信的再看了看
惊恐的发现,面前的两人身上有无数根红线,条条连接在天上,散发着金光,而那个他没放在眼里的红衣公子,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身上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和让他感到无比熟悉的威压。
他颤抖着身子,惊恐的问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