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再次被虫揉了一下,乌希尔疼的一口气没吸上来,短促叫了一声。
“阁下,”少年眼睛睁开一小半,脸颊都红了,乌泱泱的睫毛盖着瞳孔,嘴唇因为一直在肿,所以微微张开,蜜香味在蝶翅形成的昏暗小空间里弥漫:“别太过分。”
厄蓝在那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哄幼崽,贴在手心里的脸颊软绵绵的,跟团棉花似的:“我很过分吗?”
蝶族须须的触端秀气纤长,然而虫族崇尚又粗又硬的触须,可惜,蝶族天性优雅,很难生长出野性气息浓郁的虫□□官。
厄蓝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指腹点了点小奴隶嘴角的破口:“也不知道我们俩谁比较过分。”
一条深绿色的长尾从厄蓝身后抬起来,碧绿的鳞片像是昂贵的绿钻石打磨,隐隐反射猫眼般的光华。
乌希尔又看不见。
厄蓝翘起唇角,收起了原有的绒毛,光滑冰冷的尾尖擦过少年的嘴角,一点点抹过他的嘴唇,逐渐撑大他的嘴。
“现在,才是最过分的时候。妈妈。”
少年的口津似乎也散发着和腺体相似的信息素味,开口的瞬间,甜香气味更加浓郁了。
乌希尔慌慌张张的,眼眶慢慢红了,“噫噫呜呜……”说不出话了…
甜味直冲天灵盖,厄蓝的瞳孔逐渐收缩成一道尖锐的竖线,制服下的光滑皮肤缓慢长出一枚枚鳞片,从耳后生长,腰带处放置尾钩的收容袋微微鼓起。
“撕拉——”
厄蓝的制服被翼骨轻易割裂,衣服里的每一寸空间都被严重挤压,他忍受不住地变回半人半虫。
厄蓝的两条触须顺着少年的鼻梁,嘴唇,划过他的喉结。
明明欺负小虫母很容易,但厄蓝偏偏要用这种循序渐进的方式,击碎小虫母的防线。
触须在他眼皮上拍了拍。
想再过分一点,又不能。
同时,也在试探妈妈的反应,这很重要,能决定妈妈的底线在哪里。
是会被严厉制止,还是会被温柔纵容?
厄蓝已经考虑了有阵子了。
这似乎是雄虫与生俱来的本能——进攻。
无限制地逼近目标的底线,抓住一切可以得寸进尺的机会。
厄蓝的尾尖变换形态,纠缠着乌希尔的舌尖。
“唔……”
乌希尔的嘴唇无法和拢,闭上眼睛,一把握住青绿色的尾巴,他的唇被越撑越大,虫族的尾巴又欺进了一小截,这个可恶的雄虫!
乌希尔真想狠狠地瞪他!
厄蓝的两条须须恶狠狠地往脑袋后面背,身体轻轻一颤,绿眸铺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低沉,“进不去了吗?”
乌希尔浑身颤抖起来,拍了拍雄虫的尾巴,可是雄虫却很恶劣地不拿出去。
乌希尔有一点生气了。
“妈妈,”厄蓝的嗓音呈现出一种虫类古怪的嘶鸣音,“求您,做点什么,表示您对我的喜爱,我的尾巴有点不受控制了。”
妈妈…妈妈…
乌希尔终于腾出手来握住他的尾巴:“……哈,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你了?”
“——”厄蓝发出可怜的嚎叫声,虫型变化更严重。
他的尾巴缠住了虫母的手指。
乌希尔狠狠掐了一下他的尾巴。
“……”厄蓝乖巧地拍了拍他的指尖,“妈妈…求您…求您给我个痛快吧……”
乌希尔叹了口气,真是服了。
雄虫在确认所有权时,通常选择不死不休的方式,哪怕对自己也下狠手。
虫族每年有3%的死亡率是雄虫构成的,尤其是每年春季,第一轮发情期开始的时候,虫族为了得到虫母的交/配权宁可死在斗兽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