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看不出来,要不是宾客身上都别着白花,不知道的还以为办喜事儿呢。
“还真看不太出来。”盛司韶直言不讳。
闻声,潘秀娟的态度也好了不少,讪讪笑着不说话。
“案子还没有查完,凶手还是个谜,这么着急就开始办葬礼了?”谢谨和扣住投钱箱上面的洞,用力晃了晃,还真收了不少,单手提起来都有点儿费劲,“潘家最近很缺钱吗?”
她不常参加宴会,也不怎么关心生意上的事儿,自然也就不认识谢谨和。
潘秀娟懒得和这群警察打交道,于是道:“我该办葬礼办葬礼,你们该查案子就查案子,咱们互不干涉行不行?再说了,我这个正妻不收钱,难道还等着小三来收吗?”
小三?
谢谨和挑眉,不过很快,他心中的疑惑就解开了。
安梦可踩着细高跟,穿着一身黑,神色憔悴,从大门口进来,将红包投到钱箱子里。
安梦可从始至终都没有敢抬起头来看潘秀娟,潘秀娟一声冷笑都能让安梦可浑身惊一下。
安梦可只想快点离开这里,钱刚投进去,就迫不及待的要走了,但潘秀娟可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饶过安梦可。
潘秀娟一把抓住安梦可的胳膊,隔着桌子一把掐住安梦可的脸,咬着后槽牙看着安梦可,红色的指甲都快要嵌入安梦可娇嫩的脸蛋里,疼的安梦可表情抽搐。
秦尤见状不妙,上去一把抓住潘秀娟的胳膊,说道:“诶!干什么呢?!警察还在这里你就敢这样儿?!”
潘秀娟丝毫没有松手的迹象,她那想要把安梦可扒了一层皮的眼神吓得安梦可连连向秦尤求助,安梦可带着哭腔道:“求求你……求求你警察同志,救救我!”
秦尤刚想用蛮力,潘秀娟一个眼神杀过去,恶狠狠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此话一出,宾客纷纷过来看着这场景,不过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都站在一旁看热闹,窃窃私语。
潘秀娟眼眶泛红,手上的劲更大了些,说道:“你是来送钱的还是来要钱,嗯?我告诉你个贱人,只要我在,吴绰金的钱你一分也拿不走!”
安梦可的眼泪流下来,颤颤巍巍道:“没有……我没有想要钱……”
“你最好是这么想的……”潘秀娟狠狠给了安梦可一巴掌了,让人摔倒在地。
这场闹剧到此,谢谨和才微微侧歪头,对着盛司韶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去把她扶起来吧。”
盛司韶本来就想去当这个好心人,但反而被谢谨和这么一提醒,这叛逆心马上就上来了,嘴里嘟嘟囔囔着凭什么让我去,谢谨和知道这小同志的小孩儿脾气又犯了,嘴角微挑,话黏在嘴里,哄着道:“乖,快去。”
盛司韶一愣,慌乱四处看看,骂了句神经病后,踩着自己的那双大拖鞋就去了。
“哎呀,这是怎么了?”
大门口的方向,一道优雅的男声传来,众人向后看过去。
男人穿着熨烫板正的黑色西装,手上拿着红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来,鱼尾纹不影响他的颜值,反而增添了些成熟的韵味。
谢谨和看着这个人,眉头一皱,莫名对这个人产生了些许敌意。
男人对上谢谨和的眼神,点头致意。
谢谨和以同样的方式回应,随后转过头来不再看他。
“季叔?”
盛司韶有些不可思议,将安梦可扶起来之后就来到了季元安身边,同他握了个手。
见盛司韶有动作了,其他人才笑着过去客套,葬礼的氛围被削弱,焦点都在这个名字叫季元安的男人身上。
谢谨和不理会,准备和秦尤一起带着警察去到吴绰金那间被烧毁了的卧室。
谢谨和刚抬脚,视线一直牢牢锁定在谢谨和身上的季元安突然开口将谢谨和叫住,谢谨和不明所以,带着疑惑的眼神问道:“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季元安推了下眼镜,笑脸盈盈道:“你看起来有点儿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谢谨和回了个笑脸,耸耸肩道:“可能?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还有事情要忙,再会。”
这次季元安并没有把谢谨和叫住,盛司韶见谢谨和要走,猜他就是要去案发现场,于是和季元安道了个别,踩着拖鞋,步调不太利索的追上谢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