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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神祈与沉沦 > 血染(二)

血染(二)(1 / 3)

 华丽大门缓缓开启,小七郎踏进殿内的瞬间,丝竹声戛然而止。

九张玉案呈扇形排开,座上六位兄长齐刷刷望来——或笑或冷,或审视或玩味,像一群披着人皮的野兽在打量误入领地的猎物。

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剩余两个位置是空的,其中有他的位置。

大家看到他一席红衣,不由得愣了一下,都在偷偷看狐王的反应。

“七弟,可算回来了。”大公子申丘率先起身。他生着羊般的卷角和狐狸的细眼,一头银白色的长卷发,白袍广袖,上衣露着健硕的腹肌,笑得慈爱,“这些年,为兄甚是挂念。”

小七郎指尖一颤,冷笑着没说任何。

二公子赤练把玩着青铜酒樽,豹尾在身后不耐烦地甩动:“大哥何必假惺惺?老七回来是好事——正好试试我新炼的毒。”

“二哥又犯蠢。”四公子霜牙阴恻恻地插话,鱼鳞在颈侧泛着蓝光,“要杀也得等父王赐宴后,现在动手多扫兴?”

狐王高坐主位,五条雪尾垂落玉阶,对儿子们的机锋恍若未闻:“小七,入席。”

狐王虽然被成为“红狐王”,但他实际上尾巴都是白色的。

他抬头看狐王,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装出很大度的样子,他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他。

他紧紧咬着牙关,眼底泛起猩红,眼神如寒刀刺骨。

明明他是狐王和狐狸生的,明明他的血脉最纯正,他却总是因为自己的欲望,生下这么多杂种,把自己的亲血脉打入地牢,饱受酷刑,扔入荒野。

席位在最末。

他挑眉,他知道在他离开这段时间,他又生了两个,应是他的弟弟,而他却坐在最后的位置。

他忍受着屈辱,忍着自己不暴怒,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力量没有恢复,只能忍辱负重。

小七郎刚坐下,六哥株棘就拎着酒壶过来,狼耳竖得笔直:“喝。”

酒液入喉,灼如岩浆——是蚀骨的鸩毒,小七郎面不改色地咽下,狐火在丹田强行压住毒性。

株棘眯起眼,似乎有些意外。

"七弟好酒量。"三公子玄阴突然开口。他独眼里映着烛火,像淬了毒的钩子,“不如再饮一杯?”

他是曾经和小七郎关系最好的那个,如今也加入了这场鸿门宴。

曾经那个最孤僻的哥哥,最疼爱的亲人,如今在小七郎眼中是如此的可笑。

玄阴袖中飞出一只青铜爵,酒液在半空化作万千毒针,小七郎旋身避开,却被五公子焚天按住肩膀。

小七郎走后,焚天就变成了狐王最重视的孩子。

虎爪刺入皮肉,焚天贴着他耳畔低笑:“躲什么?哥哥们敬的酒,不喝可不行。”

毒针近在咫尺,小七郎突然轻笑一声,九尾暴长如烈焰,将毒针尽数焚毁。

殿内霎时死寂。

申丘的羊角泛起青光:“你竟修成了?”

狐王终于抬眼。

小七郎抹去唇边血渍,环视这群所谓的“血脉至亲”。

申丘假笑下的杀意,赤练毫不掩饰的嫉恨,霜牙缩在角落的阴笑,焚天眼中翻涌的忌惮……

还有株棘。

这个亲手带他回来的六哥,此刻正冷眼旁观,狼瞳里写满权衡利弊的算计。

小七郎勾起嘴角,眼神尽是冷漠与杀意。

他在自嘲自己。

“诸位兄长。”小七郎慢条斯理地斟了杯酒,“这杯,敬你们当年——没把我彻底弄死。”

酒盏重重砸在地上,碎玉声里,八道杀机同时暴起。

申丘的羊角化作两道青芒直刺小七郎咽喉;

赤练的豹尾甩出七枚毒镖,破空声尖锐刺耳;

霜牙阴笑着退至柱后,指尖却弹出一缕幽蓝水雾——那是能腐蚀魂魄的鲛毒。

小七郎的九尾如烈焰翻卷,将最先袭来的青芒绞碎。

他侧身避过毒镖,袖中狐火化作长鞭,抽向霜牙藏身的玉柱。

“轰!”

玉柱崩塌,霜牙狼狈滚出,鱼鳞被狐火燎得焦黑:“老五!还不动手?!”

焚天虎瞳一眯,双掌猛地拍地,整座大殿的地砖突然翻起,无数石刺如獠牙般咬向小七郎下盘。

与此同时,一直沉默的玄阴突然展翅腾空,独眼中射出一道乌光——那是能封印法力的“鸩目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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