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想打排球!”
“某日黄昏,日向翔阳骑车从学校飞奔回家,不等休整好,他便将想了一路的话大声喊了出来。
满面烟火的日向夫人并没有先发表观念,只是招呼日向快点进屋。
“翔阳真的想好了吗?”女人面带探究。
“嗯!”日向咽下嘴里的饭,肯定地答道,“我想了很久了…”
“翔阳要想好哦,做事不能半途而废的。”日向爸爸在此时开了口。
稚子打包票说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日后的确证明,这一坚持,就是好多年。
此后,日向的生活除了学习玩耍,又多了一项,练球。父母专门为他请了专业人士进行指导,而他也不负所望。
墙上的便利贴提醒这书桌的主人还有多少目标要完成。
井闼山高校是东京强校,在排球上也是一所强力的高校。
佐久早圣臣并不犹豫志愿填写,十分流畅地在表上填上井闼山的名字。
他比日向高一届。
所以日向理所当然地从他那薅来他的初中笔记,准备备战升学考。
他在排球上像是和精力无穷的怪物,但当他看到那些数字国文时,便是两眼一黑。
高一的学业不算太重,佐久早闲时就给日向补习。
佐久早第一次见到日向的小测卷,脸上的震惊和嫌弃倾盆而泄,眼神活像见了什么脏东西。
开朗活泼的日向这时就会噤声装乖。
日向突然对童话故事里的地狱生活有了实感。
在日复一日的挑灯夜战,以及佐久早的威胁下,日向翔阳如愿地擦线过了井闼山的录取分数线。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日向欢天喜地地骑车在家周围的小巷里转了好几圈。
出于少年的面子虚荣,日向故作矜持地在佐久早面前高仰起头。
我知道我很棒,你不用夸我,当然如果你想夸,我也接受。日向在心里如是说。
佐久早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日向等了半天,期望中的夸奖并未如期而至,他疑惑地瞅了一眼佐久早,又将视线迅速挪开。
在他第无数次看向佐久早时,佐久早强忍着笑意,终于勉为其难地开了金口:“嗯,很棒。”
“什么嘛。”日向撇了撇嘴,“阿臣你好冷漠。”
佐久早也不辩解,只是长腿一迈往前走去:“该回家了,考上井闼山的日向副攻手。”
日向满脸笑意地推着自行车追上他的步伐,然后笑嘻嘻地说“我马上要和你一队了哦,MVP绝对会是我的!”
佐久早挑了挑眉:“入部后新生会先参加几场训练赛,我在你球网对面。”
话语间是赤裸裸的挑衅。
“哦,那我先收下比赛的胜利咯……”
毕业生的暑假总是轻松万分。
夏日的热气从世界的缝隙间爬出然后蔓延,古树参天,蝉鸣的歌声将时间拉长。
日向翔阳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睡过懒觉,持续一年的复习所累积的疲劳在放假的第一天得到发泄。
这一觉,他睡到了日上三竿。
迷迷糊糊睁眼时,他还有些懵圈。
日向夏经妈妈嘱咐后,自己乖乖地在房间写写画画,没有闹他哥哥起床陪她。
在日向洗漱完后,还贴心地跟他说妈妈备了早饭放在厨房。
小孩儿的心思向来都藏在脸上,日向翔阳盛了一碗粥,正喝时,就看见日向夏扒在走廊拐角的那一面墙上,急切地盯着他。
但妈妈嘱咐的话在日向夏耳边回荡,于是催促的话语如鲠在喉。
日向快速解决了早饭,对着日向夏招了招手:“小夏今天想干什么,哥哥今天没有事哦。”
“干什么都可以吗?”日向夏睁大了眼。
日向歪头想了一会:“不过分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