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彤一传完音,其他三人都鄙夷地看了过去,这下成昆就更是心生奇怪了。他想:难不成这四人都是用眼神说话?
可不及他多想,匆匆和侍女交代了几句的许念慈又开了口道:“奥,那也好。那我去差人把相公还有四妹妹与四妹夫也叫来吧。”
成昆更是狐疑,叫来胡三知是应当的,但为什么把三王爷和三王妃也叫来。如此看来,这四个人不简单啊。于是成昆心里便又有了一些思量。
“那大嫂还不如亲自前去,我先招待着这几位朋友便可。”成昆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这?”许念慈却有些左右为难。事实上她也知道自己亲自去找四妹妹还有四妹夫比较好一些,毕竟他们在这葛利部的皇宫之中,让侍女去见怕是不便。但她又有点担心墨彤等人。
可见流逝暗中也点了点头,她便放心地离开了。
许念慈走了之后,成昆在这去福口居的路上却是开了口。他对着流逝问道:“主子?”
“成将军怎么喊他主子呀,你是不是搞错了?”墨彤连忙否认,可是她一张嘴,才是暴露了呢。
“凤姑娘知道我姓成?我记得刚刚我并没有交代自己的姓名才是。”成昆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墨彤懊恼地想咬了自己的舌头去,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只能笑嘻嘻地补救道:“哎呀,你鼎鼎大名,我当然知晓了。还有,我没说你刚刚没有礼貌,就已经对你很够意思了。”
她本来还想将成昆一军,可谁承想成昆却笑道:“姑娘又在说笑了,他们都以为我是应将军,怎么会唤我成将军呢。
在葛利部,我是姓应,名昆。如此也是为了少惹麻烦罢了。可看来姑娘等人,是认识成某的。”
白鹿撇了撇嘴,对着墨彤摇了摇头,“说多错多,可不说你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呢。”
墨彤朝白鹿翻了个白眼,却没有反驳。这次确实是她暴露了。
“那,你真的是主子?”成昆两眼放光,他有些激动也有些忐忑。就怕流逝说不是,害他空欢喜一场。
但是流逝还是没有点头承认,先不说他已并非是明仲瑾,这第二便是,他还有疑惑,“哦,应将军何出此言?”
“首先大嫂出自名门之后,大家闺秀一个,所以并不太相识其他人,更遑论是世外高人。
其次是大嫂的态度,她甚至想唤上三王爷和三王妃,说明你们与她二人也颇有渊源。
再者,你说话的语调和方式别出一格,即使是巧合,可你手里拿的玉笛却也让我耳熟。
最后,我也只是心怀希望。我希望他还在人世间。不光因为他是我主子,也因为他是我这一辈子的好兄弟。”
一点尚为巧合。可这些却足以说明问题了。而最要紧的,就是流逝拿的玉笛了。当初他只是为了纪念,如今却是暴露了身份。
可流逝也不恼,只是笑了笑,“明仲瑾已死,如今活着的,已经另有其人了。”
“你是说……?”成昆懂了三分,猜了三分,又懵了四分。总之还是无法确定流逝话中的准确含义。
白鹿却是着急了,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是不是傻?墨彤不是凡人,她找你主子,那你主子能是凡人?”
白鹿一番话让成昆恍然大悟,可更多的却是止不住的开心与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