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引诱她说出某些特定的话语?
温以宁心下了然,快步跟上司凌宇的步伐,和他一道进了休息室。
医院的休息室并不算宽敞。
窄窄一间,不过十来平。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休息室后,司凌宇还不忘给她搬来了角落里的塑料凳,“坐。”
“谢谢。”
温以宁轻轻地道了声谢,双眼飞快地掠过周遭陈设。
天花板上没有安装摄像头。
顶上只嵌着一根日光灯管,此刻正散发着白森森的光。
墙上也没有任何装饰。
除却一个四方建议插座,只剩下了两面白漆漆的墙。
而司凌宇的手机则是正面朝上,置放于两人之间的小桌子上。
这种情况下。
房间里应该是不存在着摄像设备,最多是录音设备。
温以宁理清思路后,率先开了口,“凌宇,你今天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呀?”
“我知道我不该找你,毕竟你现在有了家室。可看到他那样虐待你,我还是忍不住。”
“云沉对我挺好的呀。”
温以宁寻思着左右没有摄像设备,她完全可以做到声、色不同步。
正如现在。
她的语气里洋溢着点点幸福,眼里却含着点点泪光。
司凌宇那双好看的瑞凤眼微闪,接着问道:“昨晚,他在茶水间里动手了?”
“......”
温以宁此刻已经明晰了司凌宇的来意。
想来他是打算凭借着音频,塑造出霍云沉变态家暴男的形象,让其身败名裂。
再一层就是,接下来的所有话都是出于她之口。
一旦公开传播出去。
霍云沉怕是会对她心生隔阂。
这么看来,司凌宇这一招还真是狠。
温以宁犹豫了片刻,并没有出声,只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心下了然。
有些话只要不亲自说出口,传到网络上就会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之所以点头,则是形势所迫。
司凌宇见她低着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忽然抓住了她搁在桌面上的手,“以宁,别这么作践自己,好吗?”
“我没在作践自己。”
“四年前,我带着你出国,是为了让你走出那段不好的回忆,而不是让你重蹈覆辙。”
“......”
温以宁听得头皮发麻,她敢确定这段录音传出去,她和霍云沉都得完蛋。
不行,得想个办法扭转局面。
“四年前多亏有你。现在想起来,我仍旧觉得那场车祸很蹊跷。”
“据说迎面撞来的卡车司机,本就是病入膏肓之徒,名叫梁红兴。”
“好像是个单身汉。”
“我有些怀疑,他并不是单身汉。”
“也许他得知自己罹患了重疾,命不久矣,想要给亲人留下一笔钱财,才会答应背后雇主,开车撞我。”
“凌宇,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性?”
温以宁一个头两个大,但还是尽量扯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