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了线。
温以宁又转身,一步一顿地朝着司凌宇走去。
“做什么?”
司凌宇被她搞得兴致全无,郁闷地干瞪着眼。
温以宁没有回答他。
她歪了歪脖子,随后快速地抬起捏着绣花针的手,“哧”的一下扎到了司凌宇的前胸上。
“今天就浅浅地绣只凤鸟。”
温以宁满意地抿了抿唇,紧接着又往司凌宇身上扎了十来针。
短短十几秒的功夫。
司凌宇就被她扎得怀疑人生。
他总觉得她是故意的,但见她眼珠子连转都没转一下,才打消了疑虑。
原想着将她推到一旁。
梦游中的她简直可以用“疯批”二字来形容。
好端端的背起新闻稿不说。
居然还玩起了人体绣花...
这种福气他可消受不起,还是留给霍云沉好了。
“温以宁,你再扎我一下试试!”
司凌宇气愤地推开她的手,单手扼住了她的脖颈。
“哧——”
温以宁手起针落,利落地将绣花针扎到了司凌宇的心口处,“完工。”
司凌宇被她折磨得几乎疯魔。
再加上门外那几个熊孩子一直在吵闹,他甚至不敢打断温以宁的节奏。
就怕她突然大吼大叫,引来门外熊孩子的注意。
“绣完了,喂狗。”
温以宁捏着绣花针,手腕轻轻一转,倏然发力,精准地将绣花针扎入了木质地板上。
由于此前她练过好几年的针法。
就算力气不是很大,在施针的时候,也总能将所有的力气用得恰到好处。
紧接着,她又朝着卧室房门的方向走去,“水水饿了,要吃饭...”
司凌宇深怕她就这么衣衫不整地跑出去。
要是让人发现了,势必要查到他今晚特地嘱咐吴妈给她端的那杯牛奶。
着急忙慌之间。
他一脚踩到了呈九十度角,斜插在地板缝隙间的绣花针。
“嗯...”
司凌宇吃痛闷哼,高大的身躯骤然倒在地上,他双手抬着受伤的左脚,发现绣花针差不多整根没在了他的脚板里,恨不得将温以宁暴揍一顿。
说白了,他就不该对这个该死的女人生出什么恻隐之心!
眼看着温以宁即将开门而出,司凌宇咬紧了牙关,拔出了深深嵌入脚板的绣花针,正准备起身拦住她。
门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司凌宇一紧张,用袜子擦干净地上残留的血迹后,转身又躲进了衣柜里。
吱呀——
随着一道沉闷的开门声响起。
霍云沉把着门把的手悄然挪开,他正想开口,却发现温以宁睡衣大敞,美乳外露。
“怎么了?”
他忙跻身进了房间,顺手反锁了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