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诸如霍云沉,霍云朵,温以宁,都可以怨我恨我,独独你,你没有资格。”
“我从出生开始所有的不幸都是你造成的。”
“霍钦,最该以死谢罪的人不是我,是你呀...”
司凌宇说着说着,猩红的眼忽然挂下两行眼泪,总给人一种极致的破碎感。
不远处的林若溪默默地消化着他的这番话。
怎么说呢。
司凌宇固然十恶不赦,但对于完全没有遭受到侵害的林若溪而言。
有那么一瞬间。
她是同情他的。
同情他的遭遇,同情他身处豪门却卑微如蝼蚁苟且存活。
霍钦被司凌宇的这番质问堵得哑口无言。
曾几何时。
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对司素素和司凌宇不薄。
经济物质上,他从来没有亏待过母子俩。
当然他们的身份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他肯定没办法给予司凌宇和霍云沉一样的待遇。
他也是没想到。
司素素和司凌宇一直活在骂名之中。
这一刻。
他多少是有些心疼司凌宇的,即便他依旧痛恨司凌宇要了司素素的命。
人本来就是一个矛盾体。
在恨的时候,同时还能爱着。
良久。
霍钦稍稍平复了心绪,才缓缓开了口:“凌宇,你说的这些我都认。但你犯下的罪责,只能自己担,别再执迷不悟。”
司凌宇苦笑,他这个一无是处的爸还真是会避重就轻。
什么叫做别再执迷不悟?
如果被定罪的话,他会死的。
听霍钦的意思,是让他不要挣扎,慷慨赴死?
不可能!他做不到!
他还没到三十岁,还没有娶到心仪的女人,还没有看到霍家这一家子的蛇鼠之辈跪在他脚边。
他绝对不可以就这么憋屈地死掉。
一旁的战景莲总算是看出了些许门道。
发现司凌宇刻意装疯。
她也开始有样学样,扯着嗓子仰天大笑:“战景枭,江心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温以宁:“......”
不得不说,战景莲现在的行为多少有些滑稽。
司凌宇本来就有精神病,而且他的病应该还很严重。
所以装病的时候毫无违和感。
战景莲的精神状态是正常的。
她现在的模样就像是毫无演技的小演员在尬演,连笑声都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尴尬。
“嫂嫂,战景莲她自己不会尴尬吗?”霍云朵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早就社会性死亡了,还怕什么尴尬?”
温以宁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论演技还是崔芯爱稍微自然一些。
崔芯爱很擅长扮演苦情绿茶婊。
战景莲的性子算是比较男性化的,她很多时候不是很懂男人,也不是很懂女人。
做出来的行为两边不讨好。
要不是战家一直包容着她,她哪能风光近三十年?
“二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