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下意识地往君泽身后缩去,小声地嘟囔着,“哥哥,我想回家。”
“这不就是你的家?”
霍钦起身,强行抱起了洛白,笑着说道,“你小子,还挺沉。”
“哇——”
洛白看着霍钦咧着一口大牙的模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还记着霍钦之前用力地打过君泽的手心,所以看到霍钦,他就感到害怕。
“哭什么?”
霍钦有些慌张,试图擦干净洛白脸上的眼泪。
结果却被这小子尿了一身。
“没家教的东西!畜生才会控制不住大小便...”
霍钦气得火冒三丈,认定了洛白是故意的,抄起柜子上的鸡毛掸子,作势往洛白的屁股上揍去。
“没事闲着是吧?好端端的,你干什么凶孩子?”
霍老夫人听闻洛白的哭声,急匆匆地从楼上冲了下来。
她一把夺过了霍钦手中的鸡毛掸子,气愤地往其身上揍了好几下,“都多大的人了,非要跟孩子较劲!你自己去照照镜子,配当孩子的爷爷?”
“妈!孩子不是这么宠的。孩子们跟着温以宁已经野得不成样子,再宠下去,他们怕是要变废物。”霍钦没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会被揍,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你不觉得宁宁将他们教得很好?聪明又有礼貌,听话又懂事,还一点儿不娇纵。”
“礼貌?他们甚至不肯叫一声爷爷。”
霍钦冷哼着,虽然还沉浸在突然多了三个孙子的狂喜之中,潜意识里又总觉得温以宁教不好孩子。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不配?”
霍老夫人翻了一个大白眼,旋即轻轻地抱起了洛白,“小白不怕,太奶奶会保护你。”
“太奶奶对不起。我刚刚憋尿憋得太久了,一紧张就...就尿裤子了。”
“不怪你。太奶奶带你去洗香香。”
霍老夫人心疼地擦拭着洛白脸上的眼泪,随后又朝着君泽和绵绵招了招手,“你们也一起来。有太奶奶在,你们很安全。”
“太奶奶...”
君泽很不想做告状这种幼稚的事情,但霍钦的所作所为实在让她忍无可忍。
他轻轻地揪着霍老夫人的衣摆,小声说道:“爷爷超凶。”
绵绵连连点头,“爷爷还骂妈咪,骂完妈咪还问我们,他骂得好不好。”
“霍钦,你就这点本事?”
霍老夫人彻底被霍钦无语到了,带着三个孩子气呼呼地上了楼。
“爸,消消气。”
战景莲冷冷地看着霍老夫人和三个孩子的背影,心里大为不爽。
她百般讨好霍老夫人。
结果人家对她一直是不温不热的态度。
温以宁什么都没做。
霍老夫人却把她当成了宝。
“家里连个明事理的人都没有,也就你,能让我舒心一些。”
霍钦稍稍缓和了口气,其实他更希望战景莲能和霍云沉在一起。
说白了,霍云沉才是正儿八经的霍家继承人。
他要是能够得到战景莲背后的战家的支持,做什么事都能轻松些。
“孩子还小,难免任性些。严加管教,必成大器。”
“虽说以宁的出身普通了一点,好在三爷的基因好。”
“再加上爸这般用心培养,他们长大后一定有所作为。”
战景莲拍着霍钦的马屁,将他哄得飘飘然,而后话锋一转,又将矛头对准了温以宁。
“爸,我听说,以宁晚上有一场酒会。他们电视台的台长也在,此前就有人在议论以宁和台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还有这事?”霍钦的脸色更加难看。
“千真万确。”
战景莲点了点头,“我相信以宁的人品。不过...她既然嫁给了三爷,好歹也得避一下嫌。毕竟,人言可畏。”
“岂有此理!”
霍钦怒火中烧,旋即在家庭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家里女眷听好了,必须在每晚九点前回家,否则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