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阮初遇正在用锤子重重地砸着保险箱。
尽管阮初遇这几天的表现已经让封无远大开眼界了。
“哐啷!”
保险箱被砸烂了。
宋岑刚过来就看到这一幕,悄悄的挪到封无远身边。
“我说你还不信,这是女孩能干出来的事吗?我看到的女孩连瓶盖都拧不看。”
封无远敲了敲他的头。
“少去小酒馆!”
阮初遇从保险柜翻出了一叠报告。
“亲子鉴定!”
刘鸢突然凑到报告前。
吴胖哥看了看,指了指右下角的日期。
“他早就知道,为何不将你赶出去,他最在意的就是血缘关系。”
“他不知道,当年跟我做亲子鉴定的不是他,是……十一姨太。”
阮初遇突然抬起头,瞪向吴胖哥。
“我不信当年的事儿你什么也不知道。”
吴胖哥怔了怔,很快的就把表情藏起来了。
“小鬼,我要是知道什么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让我死可没那么简单。”
阮初遇抬头对上吴胖哥的眼,挑了挑眉。
吴胖哥也没再看她,低头也翻着资料。
“阮家是不是一直有一个不露脸得二哥。”
阮初遇翻着资料的手突然顿住。
“你记不记得我说的阮家几年前的那个女孩,你看看。”
吴胖哥转过头来看了看阮初遇手上的资料。
——死亡证明逝者:阮璃
阮初遇看着手上的死亡证明。
“不,是封璃。”
封无远听到这个日日梦呓的名字,身子怔了怔。
阮初遇读出这个名字后,转头看了看愣住的封无远,嘴角勾了勾,回头继续翻着资料。
“监护人:宋玲风。”
“宋玲风是谁?我在阮家几十年从来没在阮家听到过这个人,哪怕是佣人。”
阮初遇没动,继续翻着资料。
“我倒是觉得这有心人隐藏的够深”
吴胖哥顿了顿。
“这话什么意思?”
阮初遇微微歪了歪头,默不作声。
吴胖哥便也没再追问,他知道阮初遇自有定夺。
刘鸢看着笑道:“豪门真的玩真假千金。”
阮初遇回头瞪了瞪她。
“以后少看些没营养的话本子!”
“你怎么知道在画本子上,你是不是也看!”
阮初遇猛地拍了拍刘鸢。
“你还知道在礼服里缝个口袋,里面放着好几本呢?”
刘鸢突然凑到阮楚遇面前,眼里冒着星星。
“它们在哪?”
“救你的时候扯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