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见到蓝清水时,一束光刺穿了我,我是不是在那是就该死了?”
这是我对周知狐说过最多的话,周知狐不像其他人,她很体贴,愿意听我的倾诉,我们都是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的发小,她的妈妈和我妈妈都是闺蜜,要不是我们都是女生,都会给我们定亲了。后来找到工作我们也只是几个月没见到对方而已,以至于我得了抑郁症后,对方对我而言早已是不可失去的一个人。
“江天草,既然你这么忘不掉这个人怎么不去找她呢?
”
我睨了她一眼,放下手中没喝完的“社畜续命水”。
“周知狐,真不知道你真傻还是假傻,假设有一个绝好的故事,但它的结局却烂尾了,你会去追究作者为什么写这么烂嘛?还是说如果你真的去给作者发表自己的不满可她会听吗?”
周知狐笑了笑,“我会去问明白。”
这我早已知道
“我知道你的性子你绝对是这样的。”
“
你说的那个女人,你似乎很沉迷啊”
周知狐似乎是故意调侃,用手肘顶了顶我。
“别老是这样显得我们有多熟一样。”
我翻了个白眼,我不知道周知狐怎么想,随他.爹的去吧。
“好吧,哭草草,我不说了。”
“嘿!你这家伙,是不是欠揍啊!你再喊这个试试!?”
我抡起拳头作势要揍她。
“哎呀呀,开玩笑的。别打人,不然我给你妈说!”
我没好气:“谁管你!”
周知狐浅笑,笑我的急性子,“我说真的,你试着去和那个与你“春光一度”的女人试试哎”
我接着喝了一口“社畜续命水”,一脸的摆烂。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除非那个人亲自找我我才会去。”
周知狐抿唇,刚要开口就被一通电话带走。
看来她又被催稿子了……
我看她似乎不会再理我于是也识趣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走回公司。
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见到蓝清水,我喝的昏昏欲睡,手都要拿不稳酒杯,脑袋嗡嗡作响,灯红酒绿的酒吧,蹦迪的年轻人,吹牛的领导,还有……模糊的蓝清水。
我看见在我眼里模糊的蓝清水走到我面前,她手里拿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有些晃悠的,风情万种的,不可磨灭的感觉递给我……
“你想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