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把奥明高尔夫俱乐部抄了,老板员工常客一个都别放过。还有,调取附中14号的监控,一帧一帧地看,把南慕揪出来。另外,排查南安禾家-碧水院-奥明高尔夫球场的所有路线尤其是隐蔽的小路。”蒋桓有条不紊地发布任务,一转头却发现叶裴林不见了。
“她去附中帮忙啦。”阿奇像只大鹅似的伸长脖子。
被戳中心思的蒋桓一顿,“看你监控。”
“我不太理解,凶手杀完人为什么要把凶器扔到碧水院,那里得有好几年没人住了,灰尘都堆了几厘米,他不会傻到以为警察不会发现吧?”阿奇满脸问号。
“蒋队,南慕什么都不肯说。”叶裴林走了以后继续审问南慕的警员汇报。
蒋桓蹙了蹙眉,好几项证据都指向了南慕,偏偏当事人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态度,如果没有关键证据能推翻这一切的话,南慕大概率真的要铁窗泪了。
—
“阿林,南安禾到底为什么会死?”文倸隐约觉得叶裴林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了。
“警察都没查出来的事,我怎么会知道呢?”叶裴林慢悠悠地缀在队伍后面。
“好吧。”文倸一向无条件相信她,她说没有就一定是没有,她做的每件不好的事肯定都是有苦衷的。
文倸自然地跟着叶裴林上了同一辆车,然后发现拐向不太对。“我们要去哪?”
“找出能证明南慕清白的证据。”以她的作风,更像是要去毁掉不能证明南慕清白的证据。
不过令文倸没想到的是他们的第一站是南安禾家。
“文小倸同学,一会呢,麻烦你假扮南安禾的同学在一楼安抚他父母,吸引注意。等我给你发信息再离开,了解吗?”
文倸急急拉住了她:“我、我不行。”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慌,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叶裴林这才想起了什么,“那好吧,你假扮南安禾曾经志愿照顾过的失声症患者。”
叶裴林则灵巧地翻进了南木的房间,警方已经调查取证过一轮了,不过他们不一定知道南木房间里的暗格。
床头柜下面的一块地板是可以揭开的,揭开后有一道密码锁,叶裴林一猜就是金司的生日,结果竟然错了。
她又试着把年份去掉,然后加上了自己的生日。
——【密码正确】
一大层地面开始下陷,接着从坑洞四周的一面墙弹出了一个正方形的小格。
里面只有一个光屏机和一张照片,照片上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依次是金司、南木、南木父母。
叶裴林估摸着文倸快要撑不住了,她原路返回,结果就在翻下二楼、落地时透过一楼厨房的窗户看见了南妈的背影!
对方正要转身,情急之下,文倸一把抱住了她,小声抽泣。
南妈也是眼眶红红,一把鼻涕一把泪:“小禾在天有灵,看见有你这么关心他的朋友,一定也很高兴的。”
文倸真情实感地点了点头。
叶裴林嘴角抽搐,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示意文倸可以撤了。
“找到了什么吗?”文倸深呼了一口气,刚刚真是提前透支了他这辈子的演技了。他有点郁闷:“为什么我们不能用搜查令光明正大地进去找?”
“好玩啊。”叶裴林满不在乎地说。南木肯定以为自己的狐狸尾巴藏得很好,连警察都束手无策。
“那我们一会要把证据交给警察吗?”文倸又想到了那枚钻石吊坠。
“No。”
在一个人最得意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才是最绝望的。
从云端跌至地狱。
—
“阿sir,俱乐部员工招了。他们承认不少富豪借着打高尔夫的名头出来会情人。我们现在合理怀疑他们还接做不在场伪证的生意。”
俱乐部老板果然像叶裴林说的那样是个老油条,软硬兼施就是什么有用的话都不说,力图把自家球场树立成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好榜样。
“另外,凶手绝对对逃跑路线很熟,要么是那附近的人,要么提前踩过点,我们已经派人去挨个上门问话了。”
一警员插话:“这么说其实南安禾的姐姐也挺符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