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棋沉浸在照看花草中,还没发现醒来的她,随春生轻手轻脚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明显感觉到对方动作一顿,随后弯腰放下工具,转身也抱住了她。
两人依偎在这小方天地。
李观棋在她掌心写字,【醒了?】
随春生埋在他怀里点头。
他又摸了摸她的脑袋,不太流利地问道,“痛吗?”
知道他这是在问自己睡了这么久,头痛不痛,随春生又摇摇脑袋。
李观棋不再问了,就这么安静地拥着她。
黏黏糊糊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随春生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想着屋子里还有其他人,抬头四顾,却没看到随女士她们。
问李观棋,他说等会儿广场那边会放烟花,随女士和她爸散步过去看了。
然后还问她想不想去。
随春生对烟花没多大兴趣,也懒得人挤人,于是和李观棋在这里待了会儿,便和随女士手机上说了声回去了。
回去后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两人便找部电影,窝在沙发上看。
看的是部国外爱情片,剧情一般,但胜在男女主选角很不错,吻戏什么的看起来赏心悦目,看得她心也痒起来,忍不住想起和李观棋在车里的那个吻,时不时抬头看他。
但后者看起来似乎没往那方面想,目不转睛地盯着电影画面,偶尔察觉她看过去的目光,也只是以为她嘴馋,将手边的爆米花询问地往她那边推了推。
次数久了,随春生觉得电影没意思起来,抓过他的手,开始数他手指上的月牙。
为了看电影,他们关上了房子里的其他灯,此刻屋子里唯一的光源便是电视。
晦暗的灯光下,随春生数月牙数了三遍才数清楚,用手指描绘他掌心的纹路,捏了捏他修剪的圆润指甲,某一刹那竟觉得这手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色气满满。
在她继续浮想联翩的前一秒,手中的手被抽走。
同时那手的主人摸了摸她的脑袋,在她抬头后笑着用手语问她,【不想看了吗?】
随春生只摇头,不说话。
李观棋不知道她这是不想看,还是不是的意思,似是无奈地望着她,手上动作轻了,放在她脑袋上的手顺着头发的方向来到耳边,无意识捏了捏她饱满的耳垂。
随春生心神荡漾了下。
她有时候觉得李观棋真的很会,怎么能就这么不动声色地撩动她的心,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
羞恼的她一上头抓住他捏她耳垂的那只手,咬在虎口处。虽然没用多大力气,但印子肯定留下了。
李观棋瞧上去却完全不在意,反而浅笑着慢慢问她还要咬吗?同时手往她面前又伸了伸。
随春生偏头故意不去看他,怕暴露自己满是情欲的眼睛,含着声音说:“我不咬这。”
虽没看到眼睛,但声音的异样还是告诉了他答案,心有灵犀地像是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李观棋声音跟着混沌起来,“那……咬哪?”
随春生重新回过头,恶狠狠地看过去,停在他半启的唇瓣上,“咬这。”
说完便扑了过去,堵住他的嘴。
同时影片也到了结尾,电影里男女主久别重逢,在大雪翻飞的车站外拥吻。
不同的是电影里男女主长吻过后恋恋不舍地分开,而电影外的他们仿佛开始后就没想过停下。
随春生撑在李观棋身上,揽住他的脖子。
后者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扶住她的肩膀。
两人从一开始的毫无章法,到后来的渐入佳境。
李观棋也不再像他们第一次接吻那样那样慌张,仿佛捧着珍宝似的将她揉进怀里。
昏暗的环境最能催生情欲。
他们从沙发到房间,想要从对方那里找寻极致的欢乐。
李观棋像是这时候才向她展示自己恶的一部分,无声无息地吞下她的全部声音。
用手和嘴服务她。
事后随春生问起,李观棋只答他的体检报告还没有拿到,他不想让她担任何风险。
得到答案的随春生心满意足,也不觉得任何可惜,反正未来还有那么多日子,他们来日方长。
翌日,前一晚累到脱水晕厥过去的随春生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里醒来,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窗外有鸟儿鸣叫。
李观棋在她床边轻声呼唤她的名字。
“春生…春生……随春生……”
(正文完)